更新时间:2025-05-17 16:36作者:佚名
资料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络]
自20世纪末和21世纪初以来,全球历史对传统历史研究产生了巨大影响。全球历史学家认为,全球化的世界是一个相互联系的世界,这意味着不再孤立地将历史研究的主题视为民族国家或帝国。正如全球历史学家塞巴斯蒂安·康拉德(Sebastian Conrad)强调的那样:“全球历史的核心关注点在于流动和交流,以及超越民族边界和各个边界的过程。其起点是一个相互联系的世界,其主要主题是物质,人口,概念和机构的流动和交换。”因此,全球历史必须超越民族国家的历史,并尝试从全球角度来解释世界历史的过程。

大西洋的历史
这是一个区域整体历史
作为欧洲和美国史学的重要分支,大西洋历史倡导研究1450年至1850年之间在1450年至1850年之间作为区域整体的岛屿,民族国家和帝国的研究。在大西洋历史学家的看来,以民族国家或帝国为中心的传统历史叙事具有明显的局限性,因为他们无法解释跨境或跨大西洋一级的历史现象,例如奴隶贸易,人口移民,宗教思想的传播,海洋生态学的传播,海洋生态和科学知识的交流。此外,作为对以土地为中心的历史观点的批评,大西洋历史倡导在人口,社会,经济,政治,法律,法律,军事,知识和宗教信仰领域,研究南美,北美,非洲和欧洲之间的相互交流。正如法国年鉴学院历史学家费尔南·布罗德尔(Fernan Brodell)所提倡的地中海历史一样,大西洋历史是一个区域整体历史,并试图整合传统的欧洲民族历史,帝国历史和美国殖民历史。
2006年,由Jorge Canisales-esquela和Eri Ksiman共同编辑的《全球史中的大西洋》论文基本上反映了大西洋历史如何处理全球历史的影响。一方面,到21世纪初,欧美学术界的主流“大西洋范式”仍然仅限于研究现代北大西洋早期的历史,而忽略了南大西洋与大西洋和其他地区之间的关系。另一方面,早期的现代大西洋历史研究主要集中在欧洲民族国家或帝国上,尤其是基于英国,西班牙,葡萄牙,法国和荷兰,并忽略了大量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和拉丁美洲和拉丁美洲和拉丁美洲和地区。在编辑《全球史中的大西洋》中,Jorge Canisales-esquera和Eri Ksiman强调,“大西洋范式”需要在两个方向上开发。首先,从空间维度来看,以欧洲国家或帝国为中心的大西洋历史应与比较和跨性别的大西洋历史相结合。换句话说,大西洋历史不应仅限于传统的欧洲殖民帝国或民族国家的分析框架,而应从比较的角度探索大西洋历史和跨帝国大西洋历史。其次,从某个时间的角度来看,“大西洋范式”不应以1800或1850年结束,而应在1800年之前和1850年之后扩*西洋历史。受到全球历史研究的启发,马萨诸塞大学- 洛威尔大学历史系的克里斯托弗·斯特罗贝尔(Christopher Strobel)试图从全球的角度来研究大西洋历史。 Strobel在2015年出版的《全球大西洋:1400—1900》中明确提出了“全球大西洋”一词,鼓励历史学家从全球角度研究大西洋的历史,并探索大西洋与其他海洋之间相互关联的历史。斯特罗贝尔不仅研究了欧洲海外从15世纪后期扩大到18世纪中叶,而且还分析了欧洲和非洲在全球大西洋崛起中所扮演的重要作用。斯特罗贝尔还试图探索美国西班牙帝国如何扩展到太平洋,并与菲律宾和中国建立贸易关系,这反过来又对大西洋世界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更重要的是,通过研究荷兰,英国和法国殖民者在大西洋的商业和殖民活动,Strobel试图分析大西洋与印度洋世界之间的联系。从18世纪中叶到19世纪,斯特罗贝尔认为欧洲及其以前在北美的殖民地最终在大西洋和全球规模上获得了统治地位。《全球大西洋:1400—1900》探讨了全球交流和连通性对欧洲,亚洲和非洲的相互影响,以及美洲的美国人和美国印第安人如何依次塑造大西洋世界以外的人民和地区的历史。
像Strobel一样,美国Oberney College的Danielle C. Skihan试图从跨学科和全球的角度研究大西洋历史。在《帝国的纤维:全球大西洋的物质和文学文化,1650—1850》中,Skihan提到了针对特定种族群体的刺绣,针线处理和编织织物用作材料文本的材料,将纺织品定义为文化写作的一种形式。《帝国的纤维》试图挑战有关作者身份,文字和书籍制作的长期想法。 Skihan指出,在早期的大西洋中,不可能将文字与纺织品区分开:小说,报纸,广泛的报纸和小册子都印在用家庭破布制成的纸上。 Skihan研究了特定类型的织物的制造和全球循环以及复杂的印刷网络,以确保这些纺织品的循环并促进纺织品的生产和交换。《帝国的纤维》在文学研究,书籍历史和物质文化研究领域结合方法和历史材料,为思考现代大西洋世界的不同媒体,语言,文学和文本本质提供了一个跨学科的观点。《帝国的纤维》的发布表明,全球视角可以帮助扩*西洋历史的研究领域并促进跨学科研究。
探索跨海洋历史的研究
受到全球历史的影响,大西洋历史学家积极探索跨海洋历史的研究,试图结合大西洋与其他海洋之间的历史。当美国在19世纪向西扩展到太平洋海岸时,它以新的方式将大西洋与太平洋联系起来。作为来自新英格兰,亚速尔群岛,波多黎各以及来自日本,中国和韩国的个人,夏威夷的人口越来越多样化。夏威夷的独特文化代表了大西洋和太平洋的双重遗产。里德·尤达(Reed Yoda)以夏威夷为中心,将大西洋历史扩展到了太平洋,试图探索大西洋历史与太平洋历史之间的相互联系。将大英帝国作为海洋帝国,英国南安普敦大学的约翰·麦卡利尔(John McCalille)试图探索英国殖民者如何将南非作为海洋贸易和殖民地扩张的过境点,然后将大英帝国在南大西洋和印度海洋的政治和商业活动联系起来。在《大西洋航行:东印度公司和航海时代英国前往东方的航线》中,麦卡利尔(McCalille)在东印度公司(East India Company)中心,试图探索大西洋和印度洋之间的跨海洋历史。在《海盗、商人、拓殖者和奴隶:殖民时期的北美与印度—大西洋世界》中,凯文·麦克唐纳(Kevin McDonard)研究了海盗,商人,白人殖民者和非洲奴隶在北美和印度洋的活动,并试图将印度洋和大西洋的历史融为一体。上述学者的研究结果表明,越来越多的大西洋历史学家不再将大西洋世界视为一个封闭的地理区域,而是试图整合大西洋与印度洋和其他海洋之间的联系。
此外,欧美学者从全球的角度出版了研究大西洋历史的论文专着和集合。在《世界历史中的大西洋奴隶贸易》中,杰里米·布莱克(Jeremy Black)试图探索从崛起到废弃的大西洋奴隶贸易的历史过程,包括与大西洋地区以外的其他奴隶制的比较以及现代奴隶制的持久性。 2019年,特雷弗·伯纳德(Trevor Bernard)出版了《世界历史中的大西洋》,研究了1490年至1830年之间非洲,欧洲,北美和南美之间的联系。伯纳德试图说明大西洋不仅是海洋,而且是一个重要的循环场所,而且对全球历史进程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在全球历史的影响下,大西洋历史学家不再限于将大西洋世界视为一个封闭的静态地理空间,而是试图探索大西洋与其他海洋,土地,国家和地区之间的互连。全球大西洋历史不再强调以欧洲帝国或民族国家为中心的大西洋历史,而是试图从跨国,跨界和全球视角研究大西洋历史。应该指出的是,尽管大西洋历史对以帝国和民族国家为中心的传统叙事模式强烈批评和反思,但一些欧美历史学家仍然坚持研究以帝国或民族国家为中心的大西洋历史研究。大西洋历史学家试图突破以欧洲中心主义的历史写作,但研究重点仍在欧洲和美国的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并没有完全克服欧洲中心主义的局限性。
(本文是美国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在美国城市化过程中的种族暴力研究”的基本结果(21BSSS021))
(作者是苏州大学社会科学学院的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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