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李一峰:放弃清北的“疯子”,找到了自己的路
2015年云南小伙李一峰高考648分考上中科大,却在读到大三时退学,重新参加高考。
你说这事儿怪不怪?放着985的文凭不要,大三了跑回云南小山村复读,周围人都说他疯了——放着好好的阳关道不走,偏要回头踩独木桥。可李一峰自己知道,他在中科大的那三年,活得像个没魂的人。

第一次去合肥,他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硬座,脚肿得穿不上鞋。窗外的风景从云南的青青山峦变成安徽的平坦田野,他手里攥着录取通知书,心里却凉了半截——原来中科大不在北京早知道就不报了。更糟的是,他被调剂到了环境科学专业,一个他连名字都没怎么听过的领域。
那会儿他每天早上七点爬起来,揣着两个包子冲进教室。老师讲的PM2.5治理模型、土壤修复技术,他盯着黑板上的公式,眼睛发直,手里的笔半天写不出一个字。旁边同学都在飞快记笔记,他却在草稿纸上画小虫子——还是小时候见过的那种彩色蝴蝶,想着要是学的是生物该多好。晚上回宿舍,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听着室友讨论物理竞赛的事儿,感觉自己像个外人。
听说可以转专业,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可转专业要求专业前10%,他那会儿成绩在中下游,根本够不着。他还特意去问了生物系的学长,学长撇撇嘴说:“生物?你得读博读到三十岁才有可能出头,你家条件能撑住吗?”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最后一点希望。
2017年冬天,他第三次挂科。站在教学楼的走廊里,看着外面飘着的雪,他掏出手机给父亲打电话。“爸,我想退学。”电话那头沉默了快一分钟,背景里是爷爷咳嗽的声音,还有弟弟在院子里玩弹珠的叮当响。最后父亲说:“回来吧,爸给你煮腊肉吃。”李一峰握着电话,眼泪刷地就下来了——他知道父亲是把准备给弟弟交学费的钱,又攒起来给他复读用了。
回到村里,闲话像苍蝇一样围着他转。村口王婶看见他背着书包去学校,故意提高声音跟旁边人说:“哟,中科大的高材生回来当小学生啦?是不是在外面犯了啥事儿被开除了?”李一峰假装没听见,低着头快步走,耳朵根子却烧得厉害。晚上回家,母亲偷偷塞给他一个煮鸡蛋:“别听他们的,你爸说你是个有主意的孩子。”
复读那半年,他每天六点起床,十二点睡觉,桌子上堆的试卷比人还高。第一次月考他排年级150名,他把试卷贴在墙上,每天盯着直到眼睛发酸。有次实在累得不行,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梦见自己穿着白大褂,给病人补牙,病人笑着说谢谢。醒来时,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他突然觉得浑身有了劲儿。
2018年高考成绩出来那天,他正在帮父亲喂猪。弟弟跑过来喊:“哥!712分!”李一峰手里的猪食瓢“哐当”掉在地上。清华北大的电话很快就打来了,清华的老师说:“专业随便你挑!”北大的老师也说:“来我们这儿,保你读最好的系!”可李一峰却摇了摇头——他早就想好了,要去川大读口腔。
复读那半年,他一有空就去镇上的网吧查资料。他看到口腔医生的就业数据,眼睛亮了——不用读博,五年出来就能工作,而且镇上的牙医诊所总是挤满人。他还特意去问了镇上的张牙医,张牙医说:“口腔这行,手艺好就不愁饭吃,你小子动手能力强,适合。”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帮母亲缝补衣服,针脚总是很整齐,动手能力确实不差。口腔专业的学费虽然贵,但毕业后很快就能赚回来,弟弟的学费也不用愁了。
现在李一峰在川大读口腔,听说他每天泡在实验室里练补牙,手指磨出了茧子也不喊累。过年回家时,他给父亲镶了颗新牙,父亲笑着说:“这牙比我原来的还好用。”村口王婶看见他,再也不敢说闲话了,反而凑过来问:“李医生,我孙子牙疼,你能帮忙看看不?”李一峰笑着点头,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有时候我在想,人生哪有什么固定的轨道?有的人一路顺风顺水,有的人却要绕个大弯才能找到方向。李一峰的故事告诉我们,勇敢放弃错的,才能找到对的。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你说呢?
版权声明:本文转载于今日头条,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果侵权,请联系本站编辑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