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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和竹马约爬山,他临时爽约,转天,转校生的朋友圈火遍全校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又是他。

高考前和竹马约爬山,他临时爽约,转天,转校生的朋友圈火遍全校

“明天真去不了,临时有实验数据要处理,导师催得紧。”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半晌,只回了一个“嗯”。聊天记录往上翻,是三天前我发的:“高考前最后放松一次,老地方,不见不散。”

他回的:“必须的,等我。”

窗外是黏稠的夏夜,蝉鸣聒噪,搅得人心烦。书桌上摊着没做完的理综卷子,红笔圈出的错题像一个个嘲讽的句号。我和周屿,从小一个院里长大,他长我一岁,去年考进了本省最好的大学。这次爬山,是我提的,美其名曰“汲取学霸灵气,冲刺最后一个月”,其实,我就是想见他。

有些话,再不说,可能就烂在高考这座独木桥后面了。

他没来。

第二天早自*,教室里闷得像蒸笼。我咬着豆浆吸管,眼皮发沉。前排的李薇突然转过身,把手机屏幕几乎怼到我脸上:“快看!宋薇安发的!我的天,她昨天和周屿在一起!”

豆浆呛进了气管。

我咳嗽着,抓过手机。是朋友圈,九宫格照片。背景是城郊那座山的山顶观景台,晨光熹微,云海翻涌。照片里的女孩穿着清新的碎花裙,笑容明媚,对着镜头比耶。而最后一张,是两个人的背影。女孩微微侧头,看向身旁高挑的男生,男生只露出小半边侧脸和清晰的下颌线,还有那件我无比熟悉的、袖口磨得有些发白的浅灰色连帽衫。

周屿。

配文:“感谢‘临时’向导,不虚此行。山顶的风和阳光,会记住这个明亮的早晨。”

“临时”两个字,被她加了引号。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猛地向深渊坠去。耳边嗡嗡作响,李薇还在兴奋地叽叽喳喳:“宋薇安不是上个月才转来的吗?听说她爸是咱们学校新聘的特级教师……她怎么和周屿认识的?还一起爬山?看这照片,关系不一般啊!”

我松开手机,屏幕暗下去,倒映出自己有些苍白的脸。

“可能……碰巧遇上的吧。”我的声音干涩得自己都陌生。

“哪儿那么多碰巧!”李薇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八卦的光,“你看这构图,这氛围,还有这文案……‘明亮的早晨’,啧啧。周屿可是咱们校曾经的传奇,高冷学霸,多少女生递情书都没戏。这转校生,手段可以啊。”

不是碰巧。

周屿昨天爽了我的约,转头就去当了别人的“临时向导”,陪她看了“明亮的早晨”。

一股尖锐的酸涩冲上鼻腔,我猛地低下头,假装整理桌肚里根本不需要整理的书本。指甲掐进掌心,细微的疼,勉强压住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哽咽。

整整一天,我像丢了魂。老师的讲解变成模糊的背景音,卷子上的字迹扭曲爬行。那九宫格照片在我脑子里自动循环播放,尤其是最后那张背影。周屿微微偏向她的角度,她回望时扬起的发梢,还有那该死的、加了引号的“临时”。

放学铃声像是赦免。我抓起书包,第一个冲出教室。夏日的夕阳依然炽烈,烤得柏油路面发软。我没回家,脚步不受控制地走向那个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老院。

院子老了,墙皮斑驳,爬满了郁郁葱葱的爬山虎。那棵巨大的榕树还在,树荫下是我们小时候用粉笔画下的“领地”。我靠着粗糙的树干坐下,树根隆起,硌得人生疼。

就是在这里,周屿教会我骑自行车,摔倒了也不哭,因为他会笨拙地给我吹伤口。就是在这里,我们一起写作业,他总嫌我数学题做得慢,却还是会一遍遍讲解,直到我听懂。也是在这里,高考前的寒假,他拉着我看星星,说:“林晚,等你考过来,我带你把大学城所有好吃的店都吃遍。”

那些话,那些瞬间,曾经是我黯淡高三里唯一的光。现在想来,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遥远。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下意识掏出来,是周屿。

“小晚,昨天的事,对不起。实验确实突然。”他顿了顿,又发来一条,“看到宋薇安发的朋友圈了?你别误会,她爸是我导师的旧识,她刚转学过来,对这边不熟,导师让我帮忙照应一下。正好昨天她想去爬山散心,我就……顺便带她走了走我们常走的那条路。”

“我们常走的那条路”。

每个字都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在心上。

我盯着屏幕,手指冰凉。原来,那条承载着我们无数回忆的小径,如今成了他带另一个女孩“散心”的顺便之选。我的“不见不散”,抵不过导师旧识女儿的一句“想去散心”。

夕阳的余晖透过榕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晃得人眼睛发酸。

我没有回复。不知道能回什么。质问?显得我小气,不懂事,耽误他“照应”别人。假装大度说“没关系”?我做不到。那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噎得人发慌。

不知坐了多久,天色渐渐暗沉下来。院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稳,带着一点特有的懒散节奏。

我抬起头。

周屿背着双肩包,站在院门口的光影交界处。他好像又长高了些,大学一年的生活让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轮廓更加清晰。他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

“怎么坐这儿?打电话不接,信息也不回。”他在我面前蹲下,眉头微蹙,眼里有关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生气啦?”

离得近了,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干净的皂角味,混合着一丝陌生的、很淡的香水味。不是他常用的那种洗衣液的味道。

我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盯着地上忙碌搬家的蚂蚁。“没生气。”

声音闷闷的。

他叹了口气,在我旁边的石阶上坐下,肩膀挨着我的肩膀。以前,这个距离会让我心跳加速,现在,却只觉得那丝陌生的香水味更加清晰,无孔不入。

“真是导师交代的任务。”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解释的意味,“宋老师是学术大牛,对我以后保研、做项目都很关键。他女儿刚来,人生地不熟,让我多照顾。昨天她心情好像不太好,说想去爬山,我推脱不过……”

“所以就能推掉我的约定?”我终于转过头,看着他。夜色渐浓,他的眉眼在昏暗光线下有些模糊。“周屿,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十八年。从穿开裆裤到现在。”

他怔住,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

“十八年,比不上你导师一个随口交代,是吗?”我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愤怒,一种被轻视、被理所当然排在次位的愤怒。“‘不见不散’是你说的。‘实验数据要处理’也是你说的。结果呢?你在山顶陪别人看‘明亮的早晨’。”

“林晚!”他打断我,语气里带上一丝焦躁,“这根本是两回事!你是你,她是她!我对你的承诺从来没变过,只是昨天情况特殊……”

“特殊到连提前告诉我一声,说‘小晚,对不起,我今天要帮导师一个忙,不能陪你爬山了’,都做不到吗?”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夜色里,他的表情有些愕然,还有些……不耐烦?

那种不耐烦,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心头残存的最后一点火星。

“你只是在通知我,‘去不了’。然后转头,就和别人出现在了‘我们常走的那条路’上,拍了看起来那么……美好的照片,昭告天下。”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周屿,我不是傻子。‘顺便’?山路那么长,爬上爬下几个小时,你‘顺便’得可真用心。”

他也站了起来,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我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揉了揉眉心,那份疲惫更加明显,“是,我昨天处理完数据,看到她发的消息,心情低落,就想出去走走。她说她也想爬山,我就答应了。一起爬个山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林晚,你以前不是这么斤斤计较的人。”

斤斤计较。

原来在他眼里,我的在意、我的失落、我十八年积累的信任被轻易放置一边的疼痛,只是“斤斤计较”。

“是啊。”我忽然笑了,眼泪却毫无预兆地冲进眼眶,我拼命仰起头,不让它掉下来。“我以前太懂事了,懂事到让你觉得,我的感受永远可以排在后面,永远可以被你的‘特殊情况’、‘导师任务’、‘推脱不过’所取代。”

我看着他,夜色模糊了他的轮廓,却让那双我曾经无比熟悉的眼睛,变得陌生。

“周屿,我们之间,是不是只有我在努力靠近?”我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考走了,去了更大的世界,认识了更厉害的人。我还是那个在原地,等着你偶尔回头看一眼的林晚。是不是?”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最终什么也没说。沉默在夏夜的蝉鸣中蔓延,沉重得让人窒息。

“高考前,别想这些了。”良久,他别开视线,声音干巴巴的,“好好复*。等我忙过这阵……”

“不用了。”我打断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书包,拍了拍灰尘,“你忙你的吧。导师的女儿,比较重要。”

说完,我没再看他,转身走出老院。脚步很快,几乎是逃离。

他没有追上来。

回家的路很短,又很长。路灯次第亮起,拉长了我孤零零的影子。手机在口袋里安静如死,他再也没有发来一条消息。

也好。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把自己彻底埋进了题海。早起,晚睡,做不完的卷子,背不完的知识点。周屿的名字,和那张刺眼的朋友圈照片,被我强行锁进心底最角落的盒子,贴上封条,不许打开。

偶尔,从李薇或其他同学零碎的议论中,还是会听到一些后续。

“宋薇安又发朋友圈了,图书馆偶遇周屿学长,附赠学霸独家笔记!”

“周屿学长回学校做宣讲了,宋薇安是学生代表,还一起合影了,站得好近!”

“听说宋薇安想考周屿那所大学,以她的成绩和背景,稳了。”

每一次听到,心脏还是会条件反射地抽痛一下,但很快就被下一道难题覆盖。我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输入“高考”,输出“做题”。感情?那太奢侈了,也太疼了。

高考那天,天气异常闷热。走进考场前,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机。班级群里一片加油打气,父母发来了长长的鼓励短信。周屿的对话框,依旧停留在一个月前,他最后那句“等我忙过这阵……”,下面是我的已读不回。

我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走进考场。

两天时间,在笔尖与试卷的摩擦声中飞快流逝。最后一门交卷铃响,走出考场,阳光刺眼,人群喧哗。没有想象中的狂喜或解脱,只有一片巨大的、空茫的疲惫。

“林晚!”李薇从后面扑过来,搂住我的脖子,“考完了!解放了!感觉怎么样?”

“还行吧。”我扯了扯嘴角,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涌动的人潮。然后,我看到了她。

宋薇安。

她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清爽漂亮。她身边围着几个女生,正笑着说些什么。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她转过头,目光与我撞个正着。

她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对我露出了一个笑容。不是挑衅,不是炫耀,而是一种……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善意的笑容。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便转回去继续和同伴说话。

那个笑容,比任何尖锐的敌意都让我难受。它仿佛在说:看,一切都很正常,什么也没发生,是你想多了。

是啊,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周屿只是出于礼貌和责任,照顾一个需要帮助的学妹。是我自己,把十八年的情分看得太重,重到无法承受任何一点偏移和怠慢。

“看什么呢?”李薇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哦,宋薇安啊。听说她考得不错,家里早就铺好路了。啧,人跟人真是没法比。”

我没接话,拉着李薇往校门外走。“晚上班级聚餐,去吗?”

“去啊!必须不醉不归!”

聚餐很热闹,喧嚣震天。我喝了一点啤酒,苦涩的泡沫在舌尖炸开。同学们都在兴奋地讨论答案、分数、想去的城市。我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两句,心思却飘得很远。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周屿。

“考完了?感觉如何?”

简单的六个字,隔了一个月的时光,显得突兀又苍白。

我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在喧嚣的背景音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复:

“还行。”

“晚上有空吗?我去找你?有些话,想当面说。”他很快回复。

当面说?说什么?解释?道歉?还是……宣告?

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跳动,带着残留的痛感和一丝可耻的期待。我痛恨这样的自己。

“今天班级聚餐,很晚。明天吧。”我回复,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

“好。明天下午,老院榕树下,等你。”

老院榕树下。又是那里。

第二天下午,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去了。换下了穿了两天的T恤牛仔裤,挑了一条简单的米色连衣裙。看着镜子里眼睛下淡淡青黑的自己,我自嘲地笑了笑。何必呢。

走进老院时,周屿已经到了。他背对着我,站在榕树下,仰头看着茂密的树冠。阳光透过叶片,在他白色的衬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

一个月不见,他好像瘦了一点,下颌线更加清晰。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愧疚,疲惫,还有一丝……决绝?

“来了。”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嗯。”我走过去,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熟悉的距离,此刻却隔着无形的屏障。

沉默再次蔓延,比上次更加难堪。

“小晚,”他终于开口,目光落在我脸上,又移开,看向斑驳的墙壁,“首先,我为那天晚上的态度道歉。我不该说那些话,更不该……忽视你的感受。”

我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其次,关于宋薇安。”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她父亲,宋老师,对我确实非常重要。不仅仅是学业上的提携,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过我家里一个很大的忙。这份人情,我必须还。”

我抬起眼:“所以,照顾他女儿,是还人情的一部分?”

“可以这么说。”他承认得很干脆,“宋薇安她……刚转学过来,没什么朋友,性格也有点孤僻。她妈妈很早就不在了,宋老师工作忙,很多时候顾不上她。她对我,可能有一些……依赖。”

依赖。

这个词,比“顺便”更刺耳。

“她对你,可能有一些依赖。”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那你呢?周屿,你对她,是什么?”

他猛地看向我,眼神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喉结滚动,半晌,才哑声道:“她是需要照顾的学妹,是恩师的女儿。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我笑了,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滑落,温热地划过脸颊,“那为什么,你的‘仅此而已’,可以轻易覆盖掉我们十八年的‘不见不散’?为什么你的‘仅此而已’,需要你陪她爬山、去图书馆、参加活动,需要你出现在她每一条‘明亮’的朋友圈里?”

“林晚!”他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肩膀,被我侧身躲开。

“别碰我。”我退后,抬手用力擦掉眼泪,目光死死盯着他,“周屿,回答我。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是你想起来了就逗弄一下的邻家妹妹,是永远会在原地等你的备选项,还是……只是一个*惯了的存在,以至于我的感受、我的约定,都可以为了你那些‘更重要’的人和事,被无限期延后、甚至取消?”

他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那双总是带着温和或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不是那样……”他艰难地开口,“你对我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这十八年,没有人比你更懂我,没有人像你一样……”

“可你还是选择了先照顾别人的感受。”我打断他,心口的疼痛已经变得麻木,“周屿,重要的不是说了什么,而是做了什么。你这一个月的所作所为,还有昨天那句‘斤斤计较’,已经给了我答案。”

我深吸一口气,夏日的热风涌入胸腔,带着草木灼晒后的气息。

“我喜欢你。”我说。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老院里,清晰无比。

他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我,瞳孔骤然收缩。

“我喜欢你,喜欢了很多年。”我继续说,眼泪又涌上来,但我努力睁大眼睛,不让视线模糊,“所以我会在意,会难过,会因为你一条爽约的短信就失魂落魄,会因为你和别人的一张照片就心如刀割。这不是斤斤计较,这是喜欢一个人最正常不过的反应。”

“可是周屿,”我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和眼中翻涌的巨浪,“你的喜欢,或者说,你对我的感情,好像和我的不一样。你的世界里,有太多比我‘重要’的东西:你的前途,你的恩师,你的人情债,甚至是需要你照顾的、依赖你的学妹……而我,好像总是被排在后面,等待你有空时,再来领取我的那份‘喜欢’。”

“不是的……”他摇着头,声音哽咽,“小晚,不是那样……我只是……”

“只是觉得我不会离开,对吗?”我替他说完,“就像这棵老榕树,无论你走多远,飞多高,它都会在这里,所以你可以放心地去追逐你更重要的东西,偶尔回来看看就好。”

我走到榕树下,抬手抚摸粗糙的树皮。小时候刻下的歪歪扭扭的名字,早已被岁月和新的树皮覆盖,不见踪影。

“可是周屿,我不是树。”我转过身,最后一次,认真地看向这个我认识了十八年,喜欢了不知多少年的男孩,“我会疼,会累,会失望。我的喜欢,也是需要被珍惜、被回应、被放在一个同样重要的位置上的。如果得不到,它也会枯萎,也会消失。”

他僵在原地,像**瞬间失去色彩的石膏像。阳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却照不进他骤然空洞的眼睛。

“高考结束了。”我轻轻说,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我会报考一个很远很远的大学。离开这里,离开老院,离开……你。”

“不要……”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破碎,“小晚,别这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改,我……”

“你怎么改?”我平静地问,“下次宋薇安心情不好,想去散心,而恰好和我有约,你会拒绝她吗?下次你导师有任务交代,而我在需要你的时候,你会放下任务来陪我吗?”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答案,写在他痛苦而挣扎的脸上。

我知道了。

“你看,你改不了。”我笑了笑,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但心里那片荒芜的疼痛,却奇异地开始平息,“你的世界已经变了,周屿。有了更广阔的天地,更重要的责任,更需要你‘照顾’的人。而我,还停留在过去,停留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老院里。”

“这不公平,对你,对我,都不公平。”我背起放在石阶上的书包,转身,面向院门口那片明亮的阳光,“所以,就到这里吧。”

“小晚!”他在身后喊我,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慌。

我没有回头。

“祝你前程似锦。”我说,然后,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承载了我整个童年和青春秘密的院子。

阳光刺眼,街道上车水马龙。世界依旧喧嚣忙碌,不会因为某个角落一段无疾而终的暗恋而停止运转。

我抬头望了望湛蓝的天空,没有云。风拂过脸颊,带走未干的泪痕。

原来,说出口,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原来,放下,是从承认自己不被珍视开始的。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没有看。

我知道,从今往后,我的路要自己走了。那条路上,可能没有了他,但或许,会有更坚实的自己。

至于未来会怎样,谁知道呢?

但至少此刻,我呼吸到的空气,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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