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王政佳 1954年生于辽宁岫岩。诗人,书法家,一级美术师。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华诗词学会会员,《诗刊》子曰诗社社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中国楹联书法艺术委员会委员,辽宁省书法家协会原理事,盘锦市书法家协会第四届主席,盘锦市书法家协会荣誉主席。著有《荒堂全调词笺》《荒堂翻填唐宋孤词》《荒堂长短句》《荒堂吟草》《荒堂印草》,主编并出版《五子撷韵》《盘锦书法》《辽河情百家书法精品展作品集》等。
《荒堂全调词笺》是一部全新词学工具书,是词学史上第一部把标谱和词例绑定为一体的词谱笺。运用现代技术手段创造性地以文字下划线方式标注词的平仄,直线标识平声,曲线标识仄声,双直线与双曲线分别对应“本平可仄”与“本仄可平”,实现标谱符号与平仄标注的统一。《荒堂全调词笺》突破传统词谱标注方式,形成新的词谱体例。一人填全《钦定词谱》收录全部词牌826调,得词826首。王政佳也因此成为词学史上第一人。
王政佳16岁所作碗橱柜柜门画

2025年11月22日,王政佳在位于盘锦市兴隆台区的工作室谈起自己的求学与艺术人生经历——
我出生在岫岩县大房身乡古洞村,古洞村是岫岩县比较大的一个山沟,自然条件相对还好。我家几代农民,按家谱记载,乾隆年间祖上从辽阳迁到岫岩。
古洞村居民都是老王家,我小时候可以吃百家饭,因为都是同一家族的人。我姥家是邻村的,姓乔,满族。我奶家是满族。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岫岩改为满族自治县。
1963年,我上学后赶上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学雷锋,我当时想,人民军队还有这样好的人,我也要当兵,学雷锋。直到现在我还回忆对雷锋榜样的宣传,对我们的影响非同小可。
我还记得1958年,我父亲在生产队食堂做饭。我当时特别不满意他——做饭的饭嘎(锅巴)你往家拿点不行吗?我爸说:不能拿,那是公家的。
我小时候经历过挨饿,我跟我表妹为一个苞米粒打起来了,大人拉都拉不开——粮食对人的重要性,要不是身临其境,是不可想象的。
1966年,我们学校的校长点名两个学生比赛写毛笔字,点到了我和我上届的一位同学。那时候大家都写毛笔字,学校能把我挑出来参加两个人的比赛,应该是我写得还不错吧。
那时候大一点的同学可以“串联”去北京接受毛主席检阅,我的老姑奶是当时岫岩高中学生,三次见过毛主席。我也曾偷偷跟着大家想一起去北京,但因为年龄太小没去成,被拦下来之后我都哭了——没见着毛主席。
1968年,我家搬到盘锦,我们坐着马车,拉着所谓的家具,其实也没有什么家具。到盘锦以后,我爸去找地区革委会一位军管干部,和他说我搬家到这边得盖房子,没有木材,需要回岫岩老家取老房子,找他办手续。
我爸一说,军管干部就同意了,我爸乐呵呵地走了。不一会,有个工作人员撵了出来:老王,你等一等,还有事。我爸又回到办公室,军管干部说:老王,刚才我忘了一件事,你怎么回去取房子?我爸说:找马车。他说:我给你派个车。就给派了辆解放卡车。那位干部根本不认识我爸,就给派了汽车。回到岫岩之后,古洞村人都说,这王春方也太厉害了。人们当时除了在矿山见到拉矿石的卡车,很少见到汽车。在当时盘锦木材稀缺的条件下,一辆解放卡车从老家岫岩运回的木材,够盖六间房子。现在讲起来这件事,我还觉得不可思议。那时的干部,就是那样。
在岫岩老家山沟,我可以勤工俭学,当时供销社什么土特产都收,我和我哥采药挖野菜卖的钱足够自己用,不和家长要钱。到了盘锦,没有草药也没有什么野菜,我就抓鱼、抓螃蟹,一个晚上能抓一挑子螃蟹。一直到现在,我也不吃螃蟹。我觉得那时候乐趣是很多的。
我到盘锦应该读六年级,但我上了五年级,因为五年级有我认识的同伴,是原先一个村的亲戚。我也没有好好学*,开始学做木匠活,给家里和亲属家打家具。后来一方面因为我体质弱,另一方面我听不了在铁板上和水泥的声音,听不了伐锯的声音,就不做木匠活了。
我人生的转折,是因为我的语文教师吴述,他是老盘山高中的文科才子,字写得也好,看到我不可救药,他气坏了。找我谈话数不清多少次了,最后他说:这书你就别念了,念也白念,你也不好好学。我好像突然间就长大了,也没有跟老师表决心,自己就开始老老实实地闷头学了。没想到成绩很快赶上来了,赶上来了的标志是全校的语文考试,我拿了第一名。
我考了第一名,把原来的第一名气哭了,认为我作弊。等老师把我的范文一读,他们都服了。
我从六年级得过第一名以后,一直到中学毕业,三年,第一被我包了,不管怎么换语文老师。我上大学以后,我的作文他们还作为那所中学的范文。
中学毕业我在生产队干了两年活,恢复高考了,乡里人都传:别人都白学,只有张社光、王政佳能考上。
王政佳中学时代
张社光中学毕业留校当老师,教数学,我也留校做民办教师,教语文。乡里后来把我们抽调过去。
恢复高考,我自己没想到能考上,考完试我说,我知道啥叫高考了,我准备考三年。后来乡里有人去喊我:小王,县里来电话找你。我那时候在乡里,做农业技术员。一接电话:你被大学录取了。果然我和张社光两个人考上了。他理科,大连理工,我文科,辽宁师大。乡亲们的传言应验了,由此也可证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我的志愿没报辽宁师范学院,但被录取了,我专业报的中文系,但被录取到了政史系。
我感谢语文老师吴述,是他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踹了我一脚,让我醒悟,受用终身。
大学入学了,第一次进那么大的图书馆,想看的书,几乎都能找到。这时候就觉得不用太计较专业了。大学这四年,我读的书都是诗词方面的,好书太多了。有些书买不到,只有图书馆有,当时就用了笨招——抄下来。《宋词通论》《词学通论》我抄过。王力的《诗词入门》我也抄下来了。这些书后来都能买到了,但我对抄书不后悔,抄下来了,书就是我的了。大学四年,就这么过来了。
王政佳抄书笔记本
《钦定词谱》是陈廷敬、王奕清等奉康熙命于康熙五十四年(1715年)编写,共四十卷。按词调字数多寡排列先后次序。以万树《词律》为基础,纠正错漏,并予以增订,共计826词牌,2306体。在未有更完备的词谱之前,《钦定词谱》为善本。因该书为康熙所定,所以称为《钦定词谱》。
新中国成立后第一次编辑出版《钦定词谱》(八卷本),是善本影印的,大连一共进了八套,全套书的定价是25元。我当时学校一个月发的助学补助是3元,要花8个多月的补助才能买下那套书,我买了一套。《词学通论》和《钦定词谱》,对我诗词方面的学*是受益最大的。
我大学期间再一个收获就是我们几个好同学,后面我要讲到的《五子撷韵》的五子,我们终身这种交情,互相扶持,互相支撑。
大学期间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刻,只有你大学毕业以后或者工作以后,或者你退休以后,你才能够体会到。大学是决定人生的,至少我的人生就是这样决定的。不管我们做什么工作,一辈子要有一个“支眼棍儿”。
王政佳1976年在三亚,时任盘锦地区杂交水稻育种队员
我大学毕业分配到师范学校,现在叫盘锦职业技术学院。教历史、教政治,也开书法课。我到学校工作很快就担任政史地教研组组长,因为我是恢复高考后第一届大学生,当时我所在的教研组老师还没有大学生。
教研组年轻人多,营口师专的大专生分来,他们要函授本科,得支持人家,学校的要求是教研组的课不能耽误,所以我代他们上课最多,他们去函授进修,课都由我代。上的课太多了,但是我无怨无悔,我觉得自己做得对。
我的书法、篆刻,搞艺术这些事,是碰瓷儿,为啥说是碰瓷儿?上学的时候我找中文系七八级的李骞,他篆刻,我把石头送去了想请他帮我刻个藏书章,但人家刻不过来。
后来我说,我自己刻。买了一本书买了一把刀就开始篆刻。结果,我也刻不过来了,为这个我同班同学还有人跟我急了。还有的同学把李骞刻好的印给磨了,拿着石头来找我刻。
王政佳题字刻石
我从来没想通过篆刻成名成家,就是为了用。在边款上也从来没下过功夫。我第一次参加省展的篆刻作品不是我自己投的稿,是营口的老师们给投过去了。
我的第一个书法老师陈怀,诗词写得好,我常利用周日赴营口请教先生。先生说:你光刻印不写字不行,篆刻的篆是啥意思?是写篆字,不写篆字,怎么能刻印?我这时才买了王福庵的《说文部首》,买了吴昌硕的《石鼓文》,开始临篆书。2013年出版《荒堂印草》时,我按时间线,将自己早年篆刻作品也收录其中。
王政佳书法创作
盘锦建市以后,举办的各种展览,我的篆刻、书法作品投什么什么中,我也感到奇怪,歪打正着吧。盘锦市成立了文联和各个协会。盘锦市第一次文联代表大会,市里给我颁发了政府奖。这也是盘锦市成立以后第一次发政府奖。盘锦市书协成立时,选我担任秘书长。到第四届时,选我担任主席。
王政佳篆刻作品
沈延毅先生在世时,我在省委党校学*期间,有半年经常可以抽空到沈老家聆教,受益匪浅。1992年2月,我为沈老逝世写《哭沈延毅老》一文,2003年收录于《沈延毅诞辰一百周年纪念集》,并应邀出席“沈延毅先生百年诞辰纪念会”。追思沈老,往事历历在目。
我主张盘锦一定要有一本自己的书法典籍,我们有义务来丰富它,把它做好。我考察了很多城市,想的是做出来的书一定要和他们不一样。我把《盘锦书法》一书设计为图、文、纪、表、评五位一体,直到现在,这本书还是全国市一级书协唯一的此种体例的文史资料,它不是书法集,而是我们所能够得着的盘锦书法史,以时间为脉络,追溯到100多年,这本书也将盘锦书协的大事都记录下来。以《盘锦书法》为主题的30分钟电视专题片,2006年辽宁电视台专栏播出。如果全省各市都有这样一本书,那么辽宁现当代书法史,自然就形成了。
王政佳工作案一隅
《盘锦书法》《辽河情百家书法精品展作品集》——我担任盘锦市书协主席五年间就出了这两本书。“辽河情”这本,至少在辽宁各市搞省际展览的,到现在还是唯一的。展览涵盖辽宁、吉林内蒙古辽河流域从源头到入海口的十个城市。
“辽河情”是弘扬母亲河文化,开始就是辽宁几个市张罗,商定了展览要在盘锦的辽河美术馆举办之后,我提议,既然做辽河流域,就做全,展览扩展到了内蒙古和吉林,之前也没和他们打过交道,我自己一一联系,大家有积极性参与以后,确定了赤峰、通辽、辽源、四平、铁岭、沈阳、辽阳、鞍山、营口、盘锦十市书法家作品参展,每个市十位书家,必须为中国书协会员。
开始征稿了,我同时又要张罗办展的经费,得按照我们能操作的方式去做。当时征稿都是由我自己收集逐一登记,包括出书时使用的所有作品照片,都是我拍的。包括书的编辑、封面设计,都是我做的。2007年,这本书由中国书画出版社出版。
展览同时,我还策划了“辽河全水”收集仪式,每个市选出书法家代表,在各自就近的辽河里灌一瓶水,展览开幕时,辽河流经的十个城市代表,将从各自城市带来的辽河水注入我们定制的玻璃容器中封存,“辽河全水”现在还收藏在盘锦的辽河美术馆,母亲河的治理成果,在那个时间定格。省际的以弘扬母亲河文化为主题的书法展,在北方还是第一次。
到2009年,我担任了一届市书协主席,坚决不连任。当时组织安排我筹建盘锦博物馆,也筹建完了。我请徐邦达给盘锦博物馆题写了馆名。2011年,我从文广局辞去公务员职务,到了文化馆。这一年,我评上了正高职称,我是盘锦市第一个报批的一级美术师(之前有其他职称系列转此和其他市此职称转入的),这是我生命的一个记号,因为从1981年开始到2009年这一段时间,我“搞艺术”了。
我辞职,唯一的“私心”,就是为《荒堂全调词笺》,这是我的夙愿,在大学时候,就准备在这方面说点话,至于说的那些话读者、听者爱不爱听,是我水平问题,说与不说,是自己的态度问题。
我要掂量掂量这本书怎么做。2009年,先开博客,博客名叫“荒堂”,和全国诗友横向交流。李静凤被誉为当代李清照,中华诗词学会常务理事、江苏省诗词协会副会长,经常在博客上与我互动交流;山东博友宋彩霞推荐我的词发表于省、国家多种专业诗词期刊……
创作启动了,我认为创作过程中只做日课还不行,还要加上编号,给自己确定一个创作机制——绝不能有一天闲过,如果有一天不写,就能两天不写,三天不写就懒惰了,写不完。必须定一个机制,每天必须创作。不管遇到多大事,父亲去世就在创作过程当中,我就以父亲去世为题材写,也要创作出来。我每天在博客上写个编号。《钦定词谱》共826调,我连续不断写了810天完成了826首全调词的创作(一开始有时一天写多篇)。
这是给自己定一个激励机制。还要给自己定一个准备机制。准备机制是什么?几十年来,我每到一个地方,景点、门牌能看到的说明都要精读,记下来、抄下来。后来有相机了,有手机了,就拍下来。回来之后,再查询再核实,再整理,这样就有素材了。这是一个准备机制,从我大学期间就开始了。
创作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全国各地的诗友与我互动,给我鼓励,我确认自己肯定能写完,这个时候这个书怎么出,就开始思考了。怎么做这本书呢?我要对得起古人,要对得起今人。虽然现在还从来没有人填过全调词,但是将来肯定有更多人要填全调的。怎么和大家不一样?是把它出成一本文学作品,还是出成一本研究作品,还是出成一本工具书?用我的词来介绍词牌,标注上这首词的来龙去脉,多少字、从哪来的,正调变调有多少,哪个地方避什么,哪个地方要重复,把规律介绍清楚——这不就是工具书吗?对,就出工具书,这样,书的名也就出来了——《荒堂全调词笺》。
我既然是以古为徒、传承国学传统文化,那就必须用繁体字、竖排出版。沟通联系了北京的三家出版社,将这些都确定下来了。
程健作品:王政佳
在这个过程当中,我还完成了对《钦定词谱》的勘误工作,一共26处。这也是对自己、对前人、对后人负责任的一个态度。我做这个事的目的就一个:中华国粹不能失传,不能讹传。
朱诚如先生、王充闾先生、李树喜先生分别为《荒堂全调词笺》作了序。王充闾先生首先用了“在巍峨的词学大厦中填补了一项空白”的提法,李树喜先生写的是“古今一人”,朱老师写的是“亘古一人”。先生们认为《荒堂全调词笺》填补了词学的一个空白。这个说法我接受,为啥接受?我在自序中说:我就想填补这样一个空白。唐诗宋词诞生以来,没有人把所有词谱以自己的名义通填一遍,不是考验自己有多大的能力,通填也不能证明水平有多高,但是总要有人去做,可以尝试的。
我没想过加入中国作协,这本书出版了以后,加入中国作协需要的硬件,我居然都够了。盘锦是中国作协创作基地,时任中国作协党组**王巨才到盘锦调研,盘锦作协朋友呼我拿一本《荒堂全调词笺》过去,后来市作协主席对我说,王老看好这本书,可申报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我当时还不是盘锦市作协会员,也不是辽宁省作协会员,又过了一年,我陆续成为盘锦市、辽宁省作协的会员,也加入了中国作协。
王政佳在王充闾(右)书房就《荒堂全调词笺》书稿聆教
我能够成为中国作协会员,也得到了王充闾的推荐。2013年,“王政佳诗词组书座谈会”在沈阳召开的时候,王充闾说:辽宁吟诵古诗词——张本义;写古诗词——王政佳。
《荒堂全调词笺》出版以后,我的作品有被误当成古人作品引用的,有数十篇被选为词牌辞条现代例词的,有人上百首剽窃博取名利的……
《荒堂全调词笺》进入出版程序同时,我又出版了《荒堂长短句》《荒堂翻填唐宋孤词》《五子撷韵》和《荒堂吟草》四本书。关于《荒堂翻填唐宋孤词》这本书,我觉得,我所以要传承,就不想丢掉一个词牌,再生僻我也要填出来。博客发出的时候,就有网友告诉我,有一首词我填完了以后有200多人跟着填,我很高兴——达到目的了,大伙跟着填,这个词牌就不会丢了。我填了孤词,孤词到我这就不孤了,再有人填就是第三个人,再有人填,就是第四个人、第五个人……传承目的也就达到了。我最大的感受是:做任何一件事情,你把它做好,都会产生正能量。
《五子撷韵》的出版,是缘于我的五位同窗挚友把我的荒堂博客变成了集体博客,五人诗作都在这里首发,积少成多,渐成规模,由我整理编辑了这本书,其中也有其他同学的一些诗作。就像代序《情真撷韵香》开头所写的,本诗集的出版,目的非在发表文学作品,而在记录几个同窗好友之情缘。《荒堂长短句》选编了我的300首词作。
《荒堂吟草》是我的一本诗集,收录了我2011年之前的诗。书前面的一张照片是我大姑奶和战友的老照片。抗美援朝,他们18岁一起赴朝,这是在吉林培训时的照片,都是战地医生。我姑爷是空军,新中国第一批空军。
前些年,大姑奶80多岁从北京回来省亲,我给她看了这张照片,并把扩印的照片送给她,老人家眼泪刷就下来了。她说和她合影的是周大姐,河南人。她们一起去抗美援朝战场的五个人,就回来了两个……每看到和想到这张照片,我的情绪都很难平静——共和国不易啊。我从记事起,就以大姑奶为榜样。不但我,我小时候那些同伴,也都以我大姑奶为荣。大姑奶叫王景艳。按我家的家谱,景字是我爷爷辈。
退休以后我以吟读为常态生活。2018年与三五诗友结成个小小“芦社”,切磋唱和,其乐融融。平素每日两点一线,从家中到工作室编辑日课《泥窗碎叶〈王政佳辛卯以降砚席〉》,已得诗文五千余。
我曾在《啰唝曲· 偶寄》中写:渡远辽河外,桑榆一抹霞。长风浮鹤影,古韵起蒹葭。现在回忆起来,我遇到了这么多好人,帮助我做我想做的事,非常感谢。自己靠一腔热血发一个愿,经历几十年,按我的标准、以我的方式做出来,呈现给读者,为传统文化的传承,我尽了力,非常知足。
沈阳日报、沈报全媒体记者:赵威 王晓辉
编辑:王沛霆
责任编辑: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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