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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年,我去参军体检,医生说我不合格,我的人生瞬间灰暗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哎哟喂,那声 “不合格” 砸下来的时候,我魂儿都飞没影了!

1972 年的清明刚过,地里的麦苗刚抽新穗,绿汪汪的能淹到脚脖子。我揣着娘凌晨煮的两个鸡蛋,跟在爹身后往公社卫生院走,鞋底踩在土路上,啪嗒啪嗒响得像敲鼓。

72年,我去参军体检,医生说我不合格,我的人生瞬间灰暗

爹走在前头,粗布褂子后心洇出一片汗渍,他手里攥着我那张盖了村支书红章的参军报名表,指节捏得发白。“狗剩,到了那儿少说话,医生问啥答啥,别梗着脖子。” 他头也没回,声音飘在风里,带着点颤。

我 “嗯” 了一声,把鸡蛋往怀里又按了按。鸡蛋还是热的,烫得胸口发慌。这是我第三次摸参军报名表了,头两次要么是年龄不够,要么是村里名额被占,这次村支书拍着胸脯说 “狗剩这身子骨,稳了”,我连梦里都在练正步。

公社卫生院门口挤得全是人,都是各村来体检的小伙子,一个个胸脯挺得像门板。村支书老远就冲我们招手,他烟袋锅子别在腰上,手里挥着张纸条:“快,轮到咱村了,李医生在里头等着呢。”

李医生我认识,前两年娘咳嗽得厉害,就是他给开的药,几毛钱就治好了。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白大褂,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看见我就笑:“狗剩是吧?听说你天天在打谷场练俯卧撑,力气不小?”

我脸一红,挠挠头:“瞎练,比不上部队的标准。”

爹赶紧接话:“这孩子打小就结实,去年秋收扛麻袋,一百五十斤的袋子扛着就走,脸都不红。”

李医生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先量身高体重。” 他手里的尺子拉得哗哗响,“一米七五,一百三十五斤,合格。” 接着又让我伸胳膊量血压,听诊器贴在我胸口的时候,我紧张得气都不敢喘,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打夯。

“别紧张,放松。” 李医生的声音很稳,“心跳有点快,歇两分钟再测。”

这两分钟比两年还长。旁边一个小伙子测视力没过,蹲在墙角抹眼泪,他娘在旁边骂:“让你少看小人书,你偏不听,这下好了吧!” 我偷偷攥紧拳头,心里默念:千万别出岔子,千万别出岔子。

第二次测血压,李医生 “嗯” 了一声,在本子上划了个勾。接下来是抽血,针头扎进胳膊的时候我没躲,倒是爹在旁边皱了皱眉。然后是五官、听力,一路顺风顺水,我心里的石头总算往下落了落,连鸡蛋的香味都闻着更清楚了。

最后是胸透。李医生领着我进了个黑屋子,让我站在一个大机器前面,“挺胸,抬头,憋住气。” 机器 “嗡嗡” 响起来,我盯着墙上的石灰印子,脑子里全是穿上军装的样子 —— 绿军装,红领章,腰里扎着皮带,多精神。

机器停了,李医生没立刻说话,他凑到屏幕前看了半天,眉头一点点皱起来。我心里的石头又往上飘,飘到了嗓子眼。“李医生,咋样?” 爹的声音都变调了。

李医生摘下眼镜,用白大褂擦了擦,又戴上,才转头看我。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不像刚才那么温和了:“狗剩,你小时候是不是得过肺炎?”

我一愣:“是,七岁那年,烧了三天三夜,还是俺娘背着我去县城看的。”

“留下后遗症了。” 李医生指着屏幕,“你这肺上有个钙化点,按规定,不合格。”

“啥?”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往前凑了一步,“李医生,您再看看,是不是看错了?我现在啥毛病没有,扛麻袋、跑山路都不喘。”

李医生摇了摇头,把本子推到爹面前:“老陈,规定就是规定,这钙化点虽然不影响日常,但是参军不行,部队训练强度大,怕出风险。”

爹的手按住本子,指节都在抖:“李医生,您通融通融,这孩子盼参军盼了好几年了,就这么一个机会……”

“通融不了。” 李医生站起来,白大褂下摆扫过桌子,“我要是放他过了,就是不负责任,对他不负责任,对部队也不负责任。”

我脑子里 “嗡” 的一声,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里头飞。不合格?怎么就不合格了?我天天练俯卧撑,天天跑山路,村里的小伙子没一个能跑得过我,怎么就因为一个小时候的肺炎,就不合格了?

怀里的鸡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凉了,硬邦邦的硌得慌。我看着李医生的白大褂,看着爹佝偻的背,看着墙上 “保卫祖国” 的标语,突然就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眼泪顺着脸往下淌,擦都擦不完。

“狗剩,别哭。” 爹拉了我一把,他的手也在抖,“咱再想想办法,咱去找征兵办的同志说说。”

“没用。” 李医生叹了口气,“体检报告我得签字上报,这关过不去,找谁都没用。”

村支书在门口听见了,进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娃,别灰心,今年不行还有明年。”

“明年我就超龄了。” 我哽咽着说,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征兵年龄卡在十八岁,我今年七月就满十八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

爹没再说话,他默默地收起我的报名表,拉着我往家走。路上的麦苗还是绿汪汪的,可我看着就觉得刺眼。平时跟我玩得好的几个小伙子从旁边过,他们手里拿着体检合格的单子,兴高采烈地说着去部队后的打算。

“狗剩,你咋样?” 其中一个喊我。

我没敢回头,拉着爹快步往前走,眼泪掉在土路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回到家,娘正在灶房做饭,看见我们回来,赶紧迎出来:“咋样啊?过了没?”

爹把报名表往桌上一放,没说话,蹲在门槛上抽起了旱烟。烟锅子 “吧嗒吧嗒” 响,烟雾绕着他的头,看不清他的脸。

娘看了看爹,又看了看我哭红的眼睛,手里的锅铲 “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没…… 没过?”

我点点头,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娘,我没过,李医生说我肺上有钙化点,不合格……”

娘也哭了,她走过来搂住我的头,手不停地拍着我的背:“没事,娃,没事,没过就没过,咱不参军也能活出样来。”

“可我就想参军啊!” 我喊着说,“我做梦都想穿军装,都想保卫国家,现在咋就不行了呢?”

灶房里的火灭了,浓烟顺着灶膛飘出来,呛得人眼睛疼。娘的眼泪滴在我的头发上,凉丝丝的。“咱再找李医生说说,咱给他送点鸡蛋,送点白面,求他再通融通融。”

“没用。” 爹的声音从门槛那边传来,“李医生是公家人,不吃那一套。”

那天中午,我们家没吃饭。娘把灶房里的馒头热了又热,可没人动。我蹲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看着树上的麻雀飞来飞去,觉得整个世界都灰突突的。以前我总嫌这老槐树挡阳光,现在却觉得它的影子真好,能把我整个罩住,不让别人看见我的狼狈。

下午的时候,村支书又来了,他带来了一个消息:公社征兵办的王干事明天会来村里走访,主要是了解合格的小伙子的情况。“狗剩,你明天也过来,跟王干事说说你的情况,说不定他能帮上忙。”

我没抱什么希望,但爹还是催着我去。“不管咋说,都得试试,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第二天一早,我换上了过年才穿的新褂子,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王干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军装,说话声音洪亮。他在村支书家的院子里坐着,旁边围了几个体检合格的小伙子。

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村支书赶紧把我推到前面:“王干事,这就是狗剩,陈狗剩,他体检没合格,您给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王干事看了我一眼,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说说情况。”

我把李医生的话重复了一遍,说着说着又想哭。“王干事,我真的很想参军,我身体真的没问题,您要是不信,我现在就给您表演俯卧撑,一百个都不带喘的。”

说着我就要趴在地上,王干事赶紧拦住我:“别激动,我知道你想参军的心情。”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翻了翻,“你的情况我知道了,李医生已经把体检报告报上来了,钙化点这个事,确实是硬规定。”

“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爹在旁边问,声音带着恳求。

王干事叹了口气:“办法也不是没有,除非能有县医院的证明,证明这个钙化点不影响正常训练和生活,我才能帮你往上报。”

爹眼睛一亮:“县医院?咱现在就去县医院!”

王干事点点头:“今天下午我在公社,你们要是能拿到证明,就赶紧送过来,我帮你们递上去试试。”

爹拉着我就往县城跑,村口的拖拉机刚要走,爹硬是给了司机两毛钱,让他捎我们一段。拖拉机 “突突突” 地跑在土路上,颠得我骨头都快散了,可我心里却热乎乎的,像揣了个小火炉。

县医院比公社卫生院大得多,人也多。爹拉着我挨个科室问,终于找到了呼吸科的王医生。王医生听了我们的情况,让我去做胸透。

胸透室的机器比公社的大,医生看了半天,跟王医生说:“确实有个钙化点,不过很小,应该是小时候肺炎留下的,不影响肺功能。”

王医生点点头,给我们开了证明,上面写着 “肺部钙化点较小,不影响正常生理功能,可参与体力劳动及军事训练”,还盖了县医院的红章。

我和爹拿着证明,一路跑着回公社。到公社的时候,王干事正要下班,看见我们手里的证明,赶紧接了过去。“我现在就给你们报上去,能不能成,就看上面批不批了。”

“谢谢您,王干事,谢谢您。” 爹拉着王干事的手,不停地道谢。

从公社回家的路上,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爹哼起了年轻时唱的军歌,虽然跑调,可我觉得比任何歌都好听。我手里攥着县医院的证明,纸都被我攥皱了,可我舍不得松开。

回到家,娘听了这个消息,赶紧杀了只鸡,炖了一锅鸡汤。鸡汤的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邻居们都凑过来问情况,娘笑着跟他们说:“狗剩有希望了,有希望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天天去村口等消息。村支书也帮着打听,可每次都是 “还没批下来”。我心里的火又一点点凉下去,怕这又是一场空。

第五天下午,我正在打谷场练俯卧撑,村支书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挥着一张纸:“狗剩!成了!批下来了!你合格了!”

我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抢过那张纸。上面写着 “经审核,陈狗剩同志体检合格,准予参军”,盖着征兵办的红章。我看着那张纸,看了一遍又一遍,眼泪又掉下来了,这次是高兴的泪。

“我合格了!我能参军了!” 我大喊着,抱着村支书转了好几个圈。

消息很快传遍了全村,邻居们都来祝贺,有的送鸡蛋,有的送鞋垫,娘的眼泪就没停过,一边哭一边给我收拾行李。爹去供销社买了块新布,给我做了件新褂子,说 “到了部队要穿得体面些”。

出发那天,天还没亮,娘就起来给我煮鸡蛋,煮了十几个,装在一个布包里,让我路上吃。爹帮我背着行李,送我去公社集合。村口挤满了人,都是来送我的。

“狗剩,到了部队好好干!”

“别想家,家里有我们呢!”

“给咱村争光!”

我一边点头,一边哭。走到公社门口,王干事和李医生都在。李医生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狗剩,以前是我没看仔细,对不起。到了部队好好训练,别给咱公社丢脸。”

我摇摇头:“李医生,谢谢您,要不是您指出来,我还不知道自己肺上有钙化点呢。”

王干事吹响了集合哨,所有体检合格的小伙子都站成了一排。我站在队伍里,看着爹和娘,看着村支书,看着村口的老槐树,心里暗暗发誓:到了部队,我一定要好好训练,争取立军功,不辜负他们的期望。

汽车开动的时候,我从车窗里探出头,使劲挥手。爹和娘也挥着手,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我摸了摸怀里的鸡蛋,还是热的,像我此刻的心。

我知道,我的人生,从这一刻起,不再灰暗了。

01

汽车一路颠簸,往地区军分区开。同车的小伙子们一开始还很拘谨,没过多久就熟络起来,天南海北地聊。坐在我旁边的是邻村的赵铁柱,他比我高半个头,皮肤黝黑,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狗剩,你为啥想参军啊?” 他拍着我的胳膊问。

“保卫国家呗。” 我不假思索地说,“我爹说,男人就得去部队锻炼锻炼,保家卫国是本分。”

赵铁柱笑了:“我跟你不一样,我是为了吃公家饭。俺家穷,弟弟妹妹多,到了部队能吃饱饭,还能给家里寄钱。”

坐在前面的一个小伙子回头插话说:“我是为了考军校,听说在部队表现好就能考军校,考上了就是军官,以后就能留在城里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车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白杨树,心里充满了期待。以前我只去过县城,这是我第一次去地区,听说地区有高楼,有火车,还有电灯电话,这些都是我没见过的。

汽车开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军分区。门口站着两个哨兵,穿着笔挺的军装,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鹰。我们下车后,按照要求站成了整齐的队伍。一个肩上扛着少尉军衔的军官走了过来,他声音洪亮地说:“欢迎大家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战士了!现在,我点到名字的出列,跟我去领生活用品!”

我们依次领了军装、军被、水壶、脸盆,还有一个印着 “为人民服务” 的挎包。我拿着崭新的军装,心里激动得不行,赶紧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试穿。军装很合身,绿颜色的布料摸起来很舒服,红领章别在领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晚上,我们被分到了不同的新兵连。我和赵铁柱被分到了新兵三连二排五班,班长叫刘强,是个山东人,皮肤黝黑,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疤。他说那是训练的时候不小心弄的,是 “荣誉勋章”。

班长把我们带到宿舍,宿舍是大通铺,能住十个人。“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五班的人了。” 班长拍着桌子说,“到了这里,就要遵守部队的纪律,服从命令,听从指挥!早上六点起床号,晚上九点熄灯号,中间的时间,一切行动听指挥!”

我们齐声喊:“是!”

第一天的训练很简单,主要是整理内务。班长教我们叠被子,要求叠得像豆腐块一样,有棱有角。我学了半天都没学会,被子被我叠得像个发面馒头。班长没生气,他耐心地手把手教我:“叠被子讲究的是耐心和技巧,先把被子压平,再找好棱角,慢慢来,别急。”

赵铁柱学得比我快,他叠完自己的被子,还过来帮我。“你看,这里要捏紧,那里要压平。” 他一边说一边动手,没过多久,我的被子也叠得有模有样了。

晚上熄灯前,班长给我们开了个班会,让每个人都介绍一下自己。轮到我的时候,我站起来说:“我叫陈狗剩,来自红星公社红旗大队,我从小就想参军,现在终于实现梦想了,我一定好好训练,为部队争光!”

班长点了点头:“名字挺朴实,好好干,我看好你。”

熄灯号响了,宿舍里很快就安静下来。我躺在硬邦邦的大通铺上,闻着军被上阳光的味道,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想起了爹和娘,想起了村口的老槐树,想起了体检时的波折,心里感慨万千。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旁边的赵铁柱突然凑过来说:“狗剩,你说咱们以后会被分到哪个部队啊?会不会去前线?”

“不知道。” 我小声说,“不管分到哪里,好好干就行。”

“我希望能被分到炊事班。” 赵铁柱说,“我做饭好吃,到了炊事班就能天天吃好吃的。”

我忍不住笑了:“就知道吃。”

“民以食为天嘛。” 赵铁柱嘿嘿笑着说。

没过多久,我们就都睡着了。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我们的军装上,泛着淡淡的光。

第二天早上,六点的起床号准时响起。我一骨碌爬起来,快速地穿好衣服,叠好被子。出操的时候,班长带着我们绕着操场跑圈,一共五公里。一开始我还能跟上,跑到三公里的时候,我就觉得腿像灌了铅一样,抬都抬不起来。

“坚持住!” 班长在旁边喊,“别掉队!军人就要有军人的样子!”

我咬着牙,紧紧跟着队伍。赵铁柱跑在我前面,他回头喊:“狗剩,加油!别被我落下!”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终于,我跑到了终点,虽然累得气喘吁吁,但心里很有成就感。

早餐是馒头、咸菜和稀饭,我一口气吃了三个馒头,喝了两碗稀饭。赵铁柱比我还能吃,他吃了四个馒头,还跟炊事班的战士要了一碗咸菜。

上午的训练是队列训练,立正、稍息、跨立、停止间转法。这些动作看起来简单,做起来却不容易。班长要求我们站军姿的时候,腰杆要挺直,肩膀要放松,手指要并拢贴在裤缝上,眼睛要平视前方,一动不动地站半个小时。

刚开始站的时候,我还能坚持,没过多久,我就觉得腰酸背痛,腿也开始发抖。汗水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涩得我睁不开眼。我想动一动,可看到班长严厉的目光,我又忍住了。

“坚持住!” 班长在队伍旁边来回走动,“站军姿是最基本的训练,连军姿都站不好,还怎么当军人!”

半个小时终于过去了,班长喊 “稍息” 的时候,我差点瘫在地上。赵铁柱也累得不行,他揉着腿说:“这站军姿比跑五公里还累。”

下午的训练是体能训练,俯卧撑、仰卧起坐、引体向上。我俯卧撑能做五十个,仰卧起坐能做六十个,可引体向上我一个都做不起来。班长把我拉到单杠下面,教我动作要领:“双手握杠,手臂伸直,用手臂的力量把身体拉起来,下巴超过单杠就算一个。”

我按照班长说的做,可不管怎么用力,身体就是拉不起来。班长站在我旁边,用手托着我的腰:“再来!用力!”

在班长的帮助下,我终于做了一个引体向上。“好样的!” 班长松开手,“自己再来试试。”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单杠,使出全身的力气,终于又做了一个。虽然累得手臂发酸,但我很开心。

晚上,我们在宿舍里学*部队的规章制度。班长给我们念《纪律条令》《内务条令》,要求我们必须背下来。这些条文很枯燥,我背了半天都没背下来。赵铁柱比我还笨,他连第一条都背不熟。

“别着急,慢慢背。” 班长说,“这些规章制度是军人的行为准则,必须记在心里,落实在行动上。”

我点点头,拿着条文纸,一遍一遍地念。夜深了,宿舍里只剩下我和班长的灯光。班长在旁边写着什么,我问他:“班长,你在写啥?”

“写家书。” 班长说,“我出来三年了,家里还有老婆和孩子。”

“那你不想家吗?” 我问。

“想。” 班长放下笔,看着窗外,“怎么能不想?可我是军人,军人就要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国家需要我们在哪里,我们就在哪里。”

我看着班长,心里很敬佩。我想,等我以后有了成绩,也要给家里写一封长长的信,告诉他们我在部队的情况。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都在进行新兵训练。队列、体能、战术、射击,每天的训练都很辛苦,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放弃。赵铁柱被分到了炊事班,他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还经常偷偷给我带馒头和咸菜。

有一次,战术训练的时候,我不小心摔倒了,膝盖擦破了皮,流了很多血。班长赶紧给我包扎,“疼不疼?”

“不疼!” 我咬着牙说。

“别硬撑。” 班长说,“训练要刻苦,但也要注意安全,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那天晚上,赵铁柱给我带了一碗鸡蛋面,“快吃吧,补补身体。”

我看着碗里的鸡蛋,眼泪差点掉下来。“谢谢你,铁柱。”

“谢啥,咱们是战友,战友就是亲兄弟。” 赵铁柱说。

新兵训练结束的时候,我们进行了考核。我的队列、体能、射击都考得很好,尤其是射击,十发子弹打了九十环,是我们班的第一名。班长很开心,他拍着我的肩膀说:“狗剩,好样的!没给我丢脸!”

考核结束后,我们就要被分到不同的部队了。我心里很忐忑,不知道自己会被分到哪里。班长把我叫到办公室,“狗剩,你想被分到哪个部队?”

“我想去作战部队。” 我说,“我想上前线,保家卫国。”

班长点点头:“我跟上面推荐了你,你被分到了野战军,去了那里好好干,别给我丢脸。”

我激动地给班长敬了个军礼:“谢谢班长!我一定好好干!”

离开新兵连的那天,我和赵铁柱告别。“狗剩,到了野战军要照顾好自己,有空给我写信。” 赵铁柱抱着我说。

“你也是,在炊事班好好做饭,别偷吃。” 我笑着说。

汽车开动了,我看着新兵连的营房越来越小,心里充满了不舍。但我知道,新的挑战在等着我,我必须勇敢地去面对。

到了野战军的营地,我被分到了三营八连。连长叫王建国,是个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他脸上有一道很深的疤,是被敌人的子弹擦过留下的。他说:“到了八连,就要不怕苦,不怕死,八连的口号是‘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我们连的战士都很勇猛,训练比新兵连的时候更辛苦。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进行五公里武装越野,然后是战术训练、射击训练,晚上还要进行政治学*。虽然很累,但我觉得很充实。

有一次,我们进行实弹射击训练。王连长亲自给我们示范,他拿起冲锋枪,“砰砰砰” 几枪,靶子上就出现了几个窟窿。“射击的时候,要瞄准靶心,屏住呼吸,扣扳机的时候要稳。”

轮到我的时候,我按照王连长说的做,拿起冲锋枪,瞄准靶心,深吸一口气,扣动了扳机。“砰砰砰”,子弹呼啸着射了出去。报靶员跑过来,大声喊:“九十环!”

王连长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好样的!有我当年的风范!”

我心里很开心,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在野战军的日子里,我认识了很多战友,他们来自五湖四海,性格各不相同,但都很讲义气。我们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建立了深厚的战友情。

有一次,我们进行野外生存训练,要求我们在野外待三天,只带少量的食物和水。我和战友小李一组,我们在山里找野菜,抓兔子,生火做饭。晚上,我们靠在大树上睡觉,听着山里的风声和虫鸣,觉得很惬意。

第二天,我们遇到了一只野猪,它冲着我们扑过来。小李吓得腿都软了,我赶紧拿起身边的木棍,挡在小李前面。野猪很凶猛,用獠牙顶着木棍,我使劲推着木棍,不让它靠近。就在这时候,小李捡起一块石头,砸在了野猪的头上。野猪吃痛,转身跑了。

“吓死我了。” 小李拍着胸口说。

“没事了。”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别慌,要冷静。”

通过这次野外生存训练,我和小李的感情更深了。我们成了最好的战友,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一起面对。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我参军已经一年了。我给家里写了很多信,告诉他们我在部队的情况。爹和娘给我回信,说家里一切都好,让我安心在部队服役,别担心家里。

有一天,连里接到了一个任务,要去边境执行巡逻任务。王连长在动员大会上说:“边境是国家的门户,我们必须守护好每一寸土地,不让任何敌人侵犯我们的领土!”

我们整理好装备,踏上了巡逻的路程。边境的环境很恶劣,到处都是高山和峡谷,路很难走。有时候我们要爬山,有时候要过河,有时候还要在雪地里行军。但我们没有一个人叫苦,没有一个人掉队。

在巡逻的路上,我们遇到了一群可疑的人,他们背着背包,神色慌张。王连长让我们做好战斗准备,他走上前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那群人里的一个头目说:“我们是游客,迷路了。”

王连长盯着他的眼睛,“游客?我看你们不像游客,倒像走私犯。”

那头目脸色一变,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着,他就扣动了扳机。王连长反应很快,一把推开旁边的战士,自己却被子弹擦伤了胳膊。“战斗!” 王连长大喊一声。

我们立刻举枪射击,子弹呼啸着射向那群走私犯。我躲在一块石头后面,瞄准一个走私犯,扣动了扳机,那个走私犯应声倒地。

战斗很激烈,走私犯有十几个人,手里都有武器。我们虽然人少,但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小李在我旁边,他一枪击中了一个走私犯的腿,那个走私犯倒在地上哀嚎。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一个走私犯拿着手榴弹,准备扔向我们。“小心手榴弹!” 我大喊一声,冲过去把小李扑倒在地。

手榴弹 “轰隆” 一声爆炸了,我感觉到后背一阵剧痛,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02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都疼,尤其是后背,像被火烧过一样。旁边坐着小李,他眼睛红红的,看见我醒了,赶紧站起来:“狗剩,你醒了!太好了!”

“我这是在哪儿?” 我沙哑着嗓子问。

“在军区医院。” 小李说,“你为了救我,被手榴弹炸伤了,昏迷了三天三夜。医生说你伤得很重,差点就醒不过来了。”

我想动一下,可稍微一动,后背就疼得钻心。“战斗…… 结束了吗?”

“结束了。” 小李说,“走私犯都被我们抓住了,王连长也没事,就是胳膊受了点伤。”

我点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没过多久,王连长和班长刘强都来看我了。王连长的胳膊上缠着绷带,他走到我的病床前,拍了拍我的手:“狗剩,好样的!你是我们八连的英雄!”

班长刘强也说:“狗剩,我就知道你不会给我丢脸。好好养伤,等你好了,咱们再一起训练。”

他们给我带来了很多水果和营养品,还告诉我,部队给我记了三等功,颁发了荣誉证书和军功章。我看着军功章,心里很激动,觉得自己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娘接到部队的电话,连夜赶来了。她看到我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一下子就哭了:“娃,你咋伤得这么重啊?娘心疼死了。”

“娘,我没事。” 我拉着娘的手说,“你别担心,医生说过几天就好了。”

娘给我削了个苹果,喂我吃。“你这孩子,咋这么傻呢?手榴弹来了不知道躲远点,还要去救人。”

“他是我战友,我不能看着他受伤。” 我说。

娘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只是不停地掉眼泪。爹因为要照顾家里的庄稼,没能来,他给我写了一封信,让娘带给我。信上写着:“娃,你是好样的,爹为你骄傲。好好养伤,家里一切都好,别担心。到了部队,要听领导的话,团结战友,继续为国家做贡献。”

看着爹的信,我的眼泪也掉了下来。爹虽然不善言辞,但他的爱都在字里行间。

在医院里养伤的日子很漫长,每天除了打针吃药,就是休息。娘天天守在我身边,给我擦身、喂饭、洗衣服,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小李也经常来看我,给我讲部队里的事情,讲战友们的近况。

有一天,王连长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狗剩,你的事迹在部队里传开了,军区首长都知道了你的英雄事迹,要亲自来看你。”

我很激动,也很紧张。军区首长,那可是大官啊,我从来没见过。

第二天,军区首长果然来了。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肩上扛着将军军衔,气度不凡。他走到我的病床前,握住我的手:“陈狗剩同志,你是人民的英雄,是部队的骄傲!你的英勇无畏,值得每一个军人学*!”

我赶紧说:“首长,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是一名解放军战士,保护战友,保卫国家,是我的职责。”

首长点点头,对旁边的人说:“这样的好战士,一定要好好培养。等他伤好了,把他送到军校去深造。”

我听了,心里又惊又喜。去军校深造,那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谢谢首长!我一定好好学*,不辜负您的期望!”

首长笑了:“好好养伤,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首长走后,王连长拍着我的肩膀说:“狗剩,你这下出息了!到了军校好好学,将来当个军官,回来带领我们八连!”

我重重地点点头:“我一定好好学!”

娘也很开心,她笑着说:“娃,你真是娘的骄傲!以后当了军官,可不能忘了本。”

“娘,我不会忘的。” 我说。

在医院里养了三个月,我的伤终于好了。出院那天,小李和班长来接我。回到部队,战友们都来欢迎我,把我围在中间,问长问短。

没过多久,我就接到了去军校报到的通知。临走前,王连长给我举行了一个欢送会。会上,王连长说:“狗剩,到了军校要好好学*,掌握更多的军事知识和技能,将来为部队做出更大的贡献。我们八连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等你回来!”

战友们也纷纷给我送礼物,有的送钢笔,有的送笔记本,还有的送了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小李抱着我说:“狗剩,到了军校要照顾好自己,有空给我写信,告诉我军校的生活。”

我点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我会的,你们也要好好训练,等我回来跟你们一起并肩作战。”

离开部队的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我背着背包,手里拿着战友们送的礼物,踏上了去军校的路程。我知道,这是一个新的开始,我必须努力学*,不辜负部队的培养,不辜负战友们的期望,不辜负爹和娘的嘱托。

军校的生活比部队还要紧张。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出操、上课、训练、自*,安排得满满当当。课程很多,有军事理论、战术指挥、武器装备、政治思想等等。这些课程都很难,尤其是军事理论和战术指挥,里面有很多专业术语和复杂的理论,我一开始根本听不懂。

我的同桌是个叫张伟的小伙子,他来自大城市,知识渊博,学*成绩很好。他看到我学*很吃力,就主动帮我。“狗剩,你别着急,这些理论知识都是有规律的,我慢慢教你。”

张伟每天晚上都给我补课,帮我讲解难懂的知识点,给我划重点。在他的帮助下,我的学*成绩慢慢提高了,从一开始的倒数几名,到后来的中游水平。

军校的训练也很严格,除了日常的体能训练,还有很多专业的军事训练,比如格斗、跳伞、潜水等等。格斗训练的时候,我经常被对手打倒,但我从来没有放弃,爬起来继续打。张伟说:“狗剩,你这股韧劲真让人佩服。”

“我是从农村出来的,不怕苦,不怕累。” 我说。

跳伞训练是最刺激的,也是最危险的。第一次跳伞的时候,我很紧张,站在飞机门口,看着下面的地面,腿都在发抖。教练在旁边说:“别紧张,按照动作要领来,跳下去的时候身体要放松,等伞打开了就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跳了下去。身体快速下坠,风声在耳边呼啸。我按照教练说的,拉了一下伞绳,降落伞 “砰” 的一声打开了。我悬在半空中,看着下面的美景,心里很激动。

跳伞成功的那一刻,我觉得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我知道,只要勇敢地面对,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在军校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很努力。早上别人还没起床,我就已经在操场上跑步了;晚上别人都睡了,我还在教室里学*。张伟说我是 “拼命三郎”,我笑着说:“我基础差,只能比别人更努力。”

有一次,学校组织军事演*,我们班被分成了两个小组,进行对抗赛。我担任我们小组的组长,张伟是我的副手。演*开始前,我制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分析了对方的优势和劣势,确定了进攻和防守的策略。

演*开始后,我们按照计划行动。我带领几个战士从正面进攻,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张伟则带领另外几个战士从侧面迂回,偷袭对方的指挥部。

对方的火力很猛,我们正面进攻遇到了很大的阻力。有几个战士受伤了,我心里很着急。“大家坚持住!张伟他们很快就会偷袭成功的!” 我大喊着,带领战士们继续进攻。

就在这时候,我接到了张伟的电话:“狗剩,我们已经到达对方指挥部附近,准备发起进攻!”

“好!” 我大喊,“我们现在发起总攻,掩护你们!”

我带领战士们加大了进攻力度,对方的注意力都被我们吸引过来了。张伟趁机带领战士们发起进攻,成功攻占了对方的指挥部。

演*结束后,我们小组获得了胜利。教官在总结会上说:“陈狗剩同志制定的作战计划很周密,指挥很果断,是这次演*胜利的关键。张伟同志配合得也很好,迂回战术运用得很到位。”

我和张伟都很开心,我们的努力得到了认可。

军校的生活虽然紧张,但也有很多乐趣。周末的时候,我和张伟会去学校的图书馆看书,或者去操场打球。有时候,我们也会去校外的小吃街吃点东西,改善一下伙食。

有一次,我们去小吃街吃饺子,遇到了一个卖唱的老人。老人穿着破旧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把二胡,拉着悲伤的曲子。他的面前放着一个破碗,里面只有几个硬币。

我看着老人,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想起了爹和娘,他们也不容易。我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放在老人的碗里。张伟也掏出了五块钱,放了进去。

老人抬起头,感激地看着我们:“谢谢你们,年轻人。”

“大爷,您怎么不去养老院啊?” 张伟问。

老人叹了口气:“我没有儿女,养老院不收我。只能靠卖唱为生。”

我和张伟都很同情老人。我们吃完饺子,又买了几个馒头和一些咸菜,送给了老人。“大爷,您拿着,填填肚子。”

老人接过馒头和咸菜,眼泪都掉下来了:“谢谢你们,你们真是好人。”

从那以后,我和张伟经常去看那个老人,给她送点吃的和钱。我们觉得,作为一名军人,不仅要保卫国家,还要关心老百姓的生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三年的军校生活就结束了。我以优异的成绩毕业,被分配回了原来的野战军,担任八连的副连长。

回到部队的那天,王连长和战友们都来接我。王连长拍着我的肩膀说:“狗剩,欢迎回来!现在你是副连长了,以后要多承担一些责任,带领八连再创辉煌!”

“是!连长!” 我敬了个军礼,大声说。

小李也来了,他现在已经是班长了。他抱着我说:“狗剩,你可回来了!以后你就是我的领导了,可得多照顾我。”

我笑着说:“放心吧,咱们是战友,我肯定会照顾你的。”

回到八连,我很快就投入到了工作中。我和王连长一起制定训练计划,带领战士们进行训练。我把在军校学到的军事知识和战术指挥运用到实际训练中,战士们的训练积极性很高,训练成绩也有了很大的提高。

有一次,我们连进行实弹射击训练。一个新战士因为紧张,开枪的时候不小心走火了,子弹射向了旁边的一个战士。我反应很快,一把推开那个战士,子弹擦着我的胳膊过去了,把我的军装打了个洞。

那个新战士吓得脸都白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别紧张。”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次实弹射击,紧张是正常的,下次注意就行了。”

王连长也走过来说:“以后训练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那个新战士点点头,眼泪都掉下来了:“谢谢副连长,谢谢连长,我以后一定注意。”

这件事之后,我更加注重训练安全,每次训练前都要强调安全注意事项,确保每个战士的安全。

作为副连长,我不仅要带领战士们训练,还要关心他们的生活。有一个战士家里有困难,他的父亲生病了,需要很多钱治病。我知道后,带头给他捐款,战士们也纷纷响应,很快就凑够了医药费。

那个战士很感动,他给我敬了个军礼:“谢谢副连长,谢谢战友们,我以后一定好好训练,报答大家的关心。”

我笑着说:“我们是战友,战友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你家里有困难,我们肯定会帮你的。”

在八连的日子里,我感受到了家的温暖。战友们就像我的亲兄弟一样,互相帮助,互相支持。我觉得,能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是我最大的荣幸。

有一天,部队接到了一个紧急任务,要去灾区参加抗洪救灾。当时,南方发生了特大洪水,很多村庄被淹没,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王连长在动员大会上说:“灾区的老百姓需要我们,我们必须立刻出发,赶赴灾区,帮助他们抗洪救灾,保护他们的生命财产安全!”

我们连的战士都很积极,纷纷请战。“连长,让我去吧!我水性好!”“连长,我力气大,能扛沙袋!”

我也举起手:“连长,我请求带队前往灾区!”

王连长点点头:“好!陈狗剩,你带领一排和二排的战士,立刻出发,赶赴灾区!我带领三排随后就到!”

“是!” 我敬了个军礼,转身对战士们说:“同志们,灾区的老百姓在等着我们,我们现在就出发!”

我们整理好装备,带着救生衣、沙袋、铁锹等工具,坐上了开往灾区的火车。火车上,战士们都很兴奋,也很紧张。他们知道,抗洪救灾是一项很危险的任务,但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颠簸,我们终于到达了灾区。眼前的景象让我惊呆了:大片的农田被淹没,房屋倒塌,老百姓们在水中挣扎,哭喊着。解放军战士和当地的干部群众正在紧张地抗洪救灾,有的在转移老百姓,有的在加固堤坝,有的在打捞物资。

我立刻带领战士们投入到抗洪救灾中。“一排的战士跟我去转移老百姓!二排的战士去加固堤坝!” 我大声喊道。

我和一排的战士们穿上救生衣,跳进水中,向被淹没的村庄游去。水中的水流很湍急,我们艰难地前进着。看到有老百姓被困在屋顶上,我们赶紧游过去,把他们救下来,用救生绳把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

有一个老人被困在二楼,洪水已经淹到了一楼。我游到老人的家门口,大喊:“大爷,快跟我走!这里危险!”

老人摇摇头:“我的老伴还在里面,我不能走!”

“您别急,我去救她!” 我说完,推开门,走进屋里。屋里的洪水已经淹到了我的腰,我在屋里摸索着,终于找到了老人的老伴,她已经昏迷了。我赶紧背起她,游出了屋子。

把两位老人送到安全的地方后,我又立刻返回水中,继续救援。一天下来,我救了十几个老百姓,累得筋疲力尽,但我没有休息,继续带领战士们救援。

晚上,我们在堤坝上休息。蚊子很多,咬得我们浑身是包。没有帐篷,我们就躺在沙袋上睡觉。虽然很累,但我心里很踏实,因为我们救了很多老百姓。

第二天一早,我带领战士们去加固堤坝。堤坝已经出现了很多裂缝,随时都有溃堤的危险。我们扛着沙袋,一趟又一趟地跑着,把沙袋填到裂缝里。汗水湿透了我们的军装,手上磨出了血泡,但我们没有一个人叫苦,没有一个人掉队。

就在这时候,堤坝突然出现了一个大缺口,洪水像猛兽一样冲了出来。“不好!堤坝溃口了!” 我大喊一声,带领战士们冲了过去。

我们手拉手,组成了一道人墙,挡在缺口前面。洪水冲击着我们的身体,我们咬紧牙关,坚持着。“快!把沙袋填过来!” 我大喊着。

战士们纷纷把沙袋扔到缺口里,可洪水太大了,沙袋扔进去就被冲走了。“用身体挡!” 我大喊着,跳进缺口里,用身体挡住洪水。

战士们也纷纷跳进缺口里,和我一起组成人墙。洪水没过了我们的胸口,我们的身体被洪水冲击着,很疼,但我们没有一个人退缩。

就在这时候,王连长带领三排的战士赶来了。“同志们,坚持住!我们来了!” 王连长大喊着,带领战士们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中。

人越来越多,我们的人墙越来越坚固。沙袋也源源不断地运过来,填到缺口里。经过几个小时的奋战,我们终于堵住了缺口,保住了堤坝。

我从水中爬出来,浑身都湿透了,累得瘫在地上。王连长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狗剩,好样的!你又立了大功!”

我笑了笑,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在灾区的日子里,我们每天都在紧张地抗洪救灾。转移老百姓、加固堤坝、打捞物资、发放救灾物资,每天都忙到深夜。战士们都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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