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文/海馥

据说罗家过去
也是富豪大家
石鼓关人口口相传的“四头”
(人头,拳头,狗头,鳖头)
除了孙家是人头
拳头就是罗家
其余两头一看就知道是啥意思
就不必往下说
————
不管怎么说
殷家人有个殷家营
除了徐湾没有殷家人居住
整个石鼓关
每个自然村都有人分布
还不说邻镇还有个殷家沟
据说解放初兴除“四害”,破除迷信
把殷家“四奶奶”的坟墓
扒了个底朝天
可人家的面目跟刚刚睡着了一样
只是见了阳间空气
一切都成粉了
———
徐湾也很出名
依我看,那就排不上号
罗家在我心中刻下印记的是
罗聋子的老妈过了九十九岁
差一天够一百岁
(也就是明天过生日,今天死掉了)
罗聋子就是听觉不行
各种能力那都是响当当的
就因为耳朵聋,听不清
和人家交流不方便
让很多人讨厌
她妈妈有儿子还很孝顺
不孝顺,老妈能活到那么大岁数!
只可惜老妈妈没有孙子
就从河南不知什么地方
要了一个过继孙
人称“罗系绺”
罗家家底厚
过继儿孙也是要享受教育的权利的
罗喜子就有机会上学
解放初
还当了相当长时间生产队会计
直到给我这个后生留下记忆
家庭条件不错
媳妇也不差
似乎是个河南的富家小姐
那时开门办学
第六生产队她就是第一批民办教师
她还时常把六队的学生
带到我七队来学*观摩
当时我的第六感管告诉我
她的文化程度不一般
仿佛在娘家就有从教经历
就是有点管不住学生
和我同年龄的陈新
显得很是不服管教
(后来同学到了五年级毕业班时间,他都是表现突出,我们的数学都能在九十几分,他总是在六十多分,从来就没有赶上过我们,但他给我的印象却与他的成绩不相符合)
这一点蒋老师跟我们的老师
可能有点相反
我们的老师高中毕业
可查字典就未必通达
应该是边学*边教书当中
但我们就是有一种敬畏在里边
那种威严可以甩蒋老师一条街
即使蒋老师带领学生来观摩
仿佛我们也没有停下来上课
只是让他们在教室外边观望
我们的老师
并不欢迎蒋老师的这种举动
也许她们年龄上有了代沟
隐隐觉得有一种蔑视的味道
甚至有可能是自己的教学方式
也要得到有经验老师的认可
才可公开展示的意思
———
后来我真记不得
是我们在二年级还是三年级的时候
蒋老师生病了
总是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
手中拿着一根打狗棍
那活脱脱就是一个要饭花子
脊梁背后就有一群好事的小孩子
总是起哄
她在我们这些孩子心中
就是地地道道的“疯子”
受人取笑的
她会唱会跳
唱的有板有眼
跳得妩媚动人
只可惜很多人不是看门道
都是看热闹,一晃就过去了
我隐隐觉得我们都是有眼不识泰山
———
等到我和她的女儿同班时
已经是四年级了
她妈妈的事早已成了过去时
———
我记得有一次蒋老师来到徐湾
打着赤脚,就跟我们下雨打赤脚
上学没什么两样
小孩子跟着起哄
时不时有人问她晚上睡觉怎么办
她毫不避讳地提着妈妈的名字说
妈妈是个好人
晚上会收留她的
我们把情况告诉妈妈
妈妈有些为难地说
她若神经正常
我可以接纳
现在成那个样,无法沟通
那不就是一个冤爷
———
有了妈妈的明确态度
我们也就不再凑热闹
兴许她的家人晚上把她接回去了
后来听说她不听话
老公气得把她打了一顿
打一顿也不顶事
仍然到处乱跑
不久跑到东南方的凉水河
说是死在了一个小水坑旁边
老公的那一顿打
是后悔莫及了
细想想,能有更好的办法吗?
用现在的话说
那就是精神受到刺激,得了抑郁症
又没有这个方面的医生
耽搁坏了
人间增添了一场新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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