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今天去了一趟学生宿舍,每间宿舍6人,上下床,另一种是4人间,带空调。空调是刚安装的。学校安空调有点故事,学生要求很多年没有安装,上学期末暑假前,还在期末考试期间,天气特别热,学生忍受不了酷暑,大量上网发帖,形成轰动性舆情,学校紧马上就着手安装空调,据说花了两三千万的经费,也展示了一个民办学校从未有过的高效率。

确实,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孩子们自小就享受着家里最好的待遇,上学也需要更舒适的条件,吃不得苦,因此产生舆情无可厚非,不能埋怨现在的孩子矫情。
回来路上,想到了当年上高中的环境,
高中时,住宿是大通铺,一个宿舍就是北方的一栋五间大房,从东到西整个是一铺大炕,在两米多高的位置,还用木头板悬吊了同样长度的一排通铺,也就是上下两层,每层睡着20多个青年学生,每人都用从家里带的被褥,为了抵挡寒冷和地表湿气,每人的褥子下面一般都还有一个“草褥子”,是用多个化肥袋拼接成一个大口袋,里面装上麦秸。每年麦收以后,妈妈都要挑一些金黄色的、干净没有霉变的麦秸,在院子里暴晒,给我装草褥子,装上新麦秸,晚上躺在上面,满满的麦秸香味。
我比多数同学要好一些,家里有一张很大的狗皮做成的皮褥子,让我带到学校铺在棉褥子下面,动物皮毛确实隔寒隔潮。毕业后那个狗皮褥子也不知放哪里去了。
高中前两年,我一直睡在“上铺”,顺着一根木头柱子爬上爬下,每人的铺位大概一米左右,不超过现在的单人床宽度,在上铺是站不直腰的,头会碰到房顶的檩条。现在的孩子见到这种住宿,会以为是个牲口棚,不过当年的牲口棚确实比我们的宿舍还要差多了,哈哈哈。
为了避免互相闻臭脚丫子的味道,大家都是商量好,把头和脚都冲着一个方向。我头外侧正对着北窗最上面那块玻璃,高二的冬天,那玻璃碎了,后勤维修很不及时,甚至就是无人管理的状态,晚上北风嗖嗖的吹着头顶,头顶冻得疼的厉害,每天都是带戴着棉帽睡觉,连续睡了大概一个多周,才更换了玻璃。那时候除了报给后勤维修,真可没有什么求助渠道,哪像现在,学生随时可以来个“12345投诉”,学校必须24小时给出答复,哈哈哈。
凌晨5点多起床,抓紧洗漱,集体出早操。到了大学,外省的同学们了解到我们山东高中有早自*、晚自*,一天要上12节课,都很惊讶,我们自己也才意识到,山东的孩子是真“卷”呐,只是那时还没发明“卷”这个词。不过,尽管全国高考没有统一,但是我作为班里的高考最高分,比其他省份的同学普遍高出大约五六十分到一百多分。这也是卷带来的结果。何曾想到,现在的高中生以致大学生、研究生,比当年的我们普遍更“卷”了几百倍。
冬天凌晨起床铃还没响,一般就醒了,当时自己分析,一是冻,天太冷,蜷缩成狗也是冰凉的被窝,一是饿,天冷,被子里也冷,整天吃的只有馒头,现在说就是只有碳水,没有耐饿的蛋白质,半大小子代谢旺盛,早早就被消化掉,天不亮肚子里就咕咕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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