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人生有好多第一次。
往往第一次，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大多，第一次都是很相似。
却第一次，每个人，都不相同。
记得的第一次，往往最容易忘记。
刻骨铭心的第一次，将陪你一辈子。
想忘，而忘不掉。
人生的，第一次，太多，包罗万象。
在人生记忆的长河中，总有些波澜。
挥之不去，不招自来。
每个人的第一次，五花八门。
孩提时的第一次，多懵懂，多模糊。
先从，青春时间开始吧。
第一次，抽烟。那算是遥远，至今也有，大概50年了。
为什么，要把抽烟，认为第一次呢？
因为，抽烟，是迄今为止，还在延续的事情，所以，非常值得，记录下这一次。
那是1976年，第一个开学季。
也是，我高中的，最后一个学期。
过了这个学期，我将高中毕业。
我们学校，定在国营东辛农场。
当时，学工学农，是学校的标配，蔚然成风。
学生没有任何的选择，听从学校的，一切安排。
也是，离家最远的第一次，约30公里。
也算，学农最长的一次，三个月。
完全是徒步，早上，同学们浩浩荡荡的，从学校出发。
自带背包，带好全国粮票和钱，及必须用品。
也是，第一次，身上带着钱。
上午，11：40分到达目的地，2营13连。
两组一个连队，我们分在13连。
另两个组，分在了12连。
中间隔着一条河，用木板当桥。
每个连，男女分开。分别住在，农户或者仓库。
我与6个男同学，住在农户腾出的房子里。
地铺，安顿好，由老师收钱，统一买饭票。
中午，去集体食堂吃饭。
懵懂懂得开始了学农，听连长安排。
我们去的时侯，正是春季，麦子长势，郁郁葱葱。
那是国营农场，很大。可以说，麦田，一望无垠。
见识了，大拖拉机，据说是，斯大林100。番正，那时，也没有细问。
那开沟的犁头，有半人高。一次，就能在田埂中，开出一道灌溉沟。
田与田之间，多是些，桑树林。
学生，多是站在拖拉机，后面的踏板上，进行施化肥。
后面站4个人，每人一根木棒，捣碎，没有打碎的化肥疙瘩。
其他的人，安排除草，等等农田事情。
第一天，很新鲜，也很好奇。
晚上，回睡觉的地方。也不看书，吹天吹地。
13连，后来了解到，知青多是苏.锡.常的人。
本地人，只有三四位知青。
还常被，那些大城市的知青欺负。
我们不知道，这里面的纠结，只有本能的不服气。
连长，指导员，全是外地人。说话有点听不懂。
但是，她们还是很友好的。
我们，毕竟是，短暂的学农而已。
班主任，没有与我们，住在一起。
老农，男主人，看上去，很老实本分。
就这样，开始了，学农生活。
白天，听连长分配，除草，施肥，赶牛车，等等杂活。
也就是，体验农场的生活。
她们，也没有指望，我们能帮助什么。
好象，只是接上面任务，应付一下当前情况。
男同学傍晚，有的耐不住寂寞。
在宽旷的沟河间，捉着迷藏，一直玩到吹哨睡觉。
中午最有意思，去食堂排队打饭。
来了许多学生，添了些叽叽喳喳。
知青不与我们讲话，我们也不同她们聊什么。
很有一种奇怪，陌生人的照面，和陌生人的排队。
只有，看见本地的知青，相互问候一句。
我们学生，就地吃饭。吃完后，三三两两，回自己住的地方。
食堂外，是个大的打麦场。
麦场边，有个大的水塘，还有些叉沟。
发现，有不少鱼。正好，碰到连长。顺便问了一句：这里的鱼，能钓吗？
连长点了点头，我高兴坏了。
因为，我黄书包里，带来了3把鱼钩。
与同学商量，连长说，可以钓鱼。
心里琢磨着，星期天，钓鱼。
回到住的地方，又问了一下老农。
老农只是说，他们没人钓过。
星期天，到了。我和其他，两位同学。商量后，折了根树枝，做鱼杆。
天蒙蒙亮，便去了麦场塘边。
用树枝挑开，有麦桔的地方，蚯蚓很多，随便捉了一小把。
便上钩开钓，谁知，鱼钩刚放下。就有鱼上钩。
三个人，都不停的提杆，脸盆一会就满了。
收杆，回府。两脸盆，巴掌宽的鲫鱼，倒入了老农家的水缸。
谁知，老农发现了。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你们胆子真大！
我们只是，高兴的看着鱼缸里的鱼：大爷，今天，中午喝鱼汤，借给我们点盐。
老农，十分的顾忌：你们喝！我不喝！
说完，匆匆的离开了。
中午，食堂出现了不和谐。
每次，都是我们几个男的，第一第二的站在窗口。
今天，我们没有先去食堂。
听说，不少男女同学，叽叽咕咕。
我们，正在烧鱼汤呢，一大锅鱼汤。
其中，一位同学，赶紧跑去食堂，通知同学，只打饭，不买菜。
男女同学，端着饭往住的地方来。
我喊住了她们，一人一碗鱼，一碗汤，管够。
又把剩下的，用脸盆剩了一盆，送给了，12连的同学。
给老农一大盆，老农死活不收不吃，也不敢吃。
并叮嘱，一定是<你们>自己干的，划清关系。
事情，还是传到了班主任的耳朵里。
班主任，找到了我。
我没有推诿，直接说，问过连长，连长说可以钓。
结果是，连长与指导员，没有人意识到，我们会有鱼钩。
班主任，带着我们去向连长，指导员，陪理道歉。
这是，第一次，钓那么多鱼。而且，下钩提杆。成了，这辈子，永远的记忆。
风波过后，我们三个人，各自写了检查，开展了批评。
过后，便是风平浪静。
第二个星期，我被安排赶牛车，拉石头。
赶牛，是个技术活。啊，牛不动。喔，牛不走。
后来，还是老农，教了我们一些口令。
才能驾驭牛车。老水牛，仿佛，也听懂了我们，半吊子的吆喝声，很顺从。
老农，讲了这头水牛的脾气。
如果，老牛，拉不动重车。
牠会，双膝跪地前行拉车。
如果，再拉不上坡坎，既使抽多少鞭子，牠也无动于衷。
我很好奇，总想看看，水牛跪地拉车。
学农结束，也没有见过，老牛跪下拉车。
星期四，下午，传来一个不幸的消息。
一位男同学，在施肥中，手背被绞刀，划伤了，送往了医院。
原因是，他见一个化肥疙瘩，翻滚不下。
忘了手中的木棒，用手想抓出疙瘩。
结果，被旋转的绞刀，划伤了手背。
万幸的是，他的身体，死活向后，拉拽着衣袖。
否则，一只手臂，就绞进去了。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大约，一个月，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老师让我当通迅员，就是每个星期一，去一趟场部，送些通讯稿给场部。
到时侯，场部采纳后，全场进行，有线广播。
也算是一种，事迹宣传！
我们连队，离场部有一段路程。当时，也没有导航。
只是说，赶牛车去，一个来回要4个小时。
第一次去，是一个本地，男知青，带我去场部，交待事宜。
尔后，只有我一个人，赶牛车来回。
当时，只觉得，番正是干活，也没有任何想法。
也许，真的单纯，驾着牛车，很快乐，一路狂奔。
老水牛，算是受罪了。因为，我用牛鞭，不停的抽屁股。
当时，没有任何的怜悯，快去快回。
回到连队后，连长很吃惊！
因为，这次来回差不多3小时。
他用手摸了摸牛头：怎么这么快？
牛身上出了这么多汗！
我只是，嗨嗨的笑了笑。
下次，就让水牛，慢慢走，不是赶火车！
现在，想想真是，拼命的抽水牛，抢什么时间？
第二次，就让水牛，自由驾驶。那是我第一次，赶的最快的牛车。
现在，还时不时，想起水牛，受了不白之冤，也算年轻的无知吧！
第二次，同学知道我每个星期，会去一趟场部。
有个要好的男同学，对我说，给他买两包香烟。
告诉我，是<丰收>牌香烟。我没有推辞，收钱买烟。
回来后，把香烟及零钱，给了同学。
同学，很熟练的拆开香烟，招呼我，到了个避嫌的地方。
″给，抽支试试！″
我摇着头，手却伸了过去。
同学，用火柴，给我点了，第一支烟。
第一支烟，我吸了一口。
接着是，一连串的咳嗽。
同学，告诉我，不要用劲吸。
人啊，真的是，有了第一次。
很容易，就有了第二次……。
这就是，从那时，我学会了抽烟。
一直，延续到了今天。明年，2026年，烟龄已经，有50年了。
至今，中途没有戒过。也不想戒了，只有最后一次，不知何时了。
听天由命吧！
所以说，有的第一次，是终身难忘的。
实际上，人的第一次，刻在骨子里的，并不多。
能记得住的，只有，重复在，生活中的，才有永久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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