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王安忆的《长恨歌》慕名久矣,却一直没有机会读完,读完了,却有些许失落,感觉这部获茅奖的作品其实盛名难负。
通观这部二十多万字的小说,其实写的是一个红颜薄命的故事,小说的主人公王琦瑶是当年的上海小姐,这种交际花也不是说那种天天要混声色犬马场所的风尘女子,用现在话来说就是被有钱人包养的小三。同样是写上海,王安忆可能对解放后的上海了解得更透彻些,而民国的上海,显然是张爱玲最擅长,这两个人,一前一后可以把上海的近代历史写得比较全,而单个看,都无法写全上海的历史。因为没有生活在老上海,王安忆对老上海的描述是模糊的,细节上比张爱玲要欠功夫得多,甚至是粗糙的,如果一个作家让人感到你描述的场景是前人叙述过的或者是读者也能想象出来的,那就基本是失败的。作者也试图还原一个民国上海滩的名媛,写来写去只写她是个美女,而对于她的装扮、日常缺乏更细腻的描写,除了在吃上面比较着墨多些外,交际花与众不同的在装扮、服饰、时尚、房间布置细节描写上王安忆下功夫明显不足,比起张爱玲要输好几条街。

从小说的立意来看,这个红颜薄命的故事本身也没有太深刻的意义。一个出身于上海中等家庭的女孩,因为长得漂亮而被选为了“上海小姐”,被有权有势的李主任包养,李主任死后她先后与几个男人纠缠,最终被女儿同学的男朋友为李主任留给她的黄金而杀害,这个故事到底是想告诉我们的是什么呢?是因为虚荣所以导致杀身之祸呢,还是漂亮女人要洁身自好不要和男人发生各种纠葛,从故事来看,好像杀身之祸只是因为抢劫犯的贪财,和她本人的虚荣没有呈太强的因果关系;从她与几个男人的瓜葛,好像也不是因为男女关系混乱导致被杀,杀他的那个人并不是和她有过关系的前任,这种结局无疑很大程度上削弱了这起悲剧的效果。小仲马的《茶花女》写了一个交际花与贵族青年恋爱的悲剧,揭示了上流社会贵族资产阶级的虚伪,因而读来对交际花的死产生很强的同情。同时期获茅奖的《白鹿原》也写了一个贯穿全书的悲剧女性田小娥,却将这个悲剧女性的命运与时代背景相联系,写出了时代赋予每个人的命运,令人在同情的同时反思这个女性悲剧的根源,她既美丽又淫荡,她的美丽是诱惑,又是工具被人利用,在各种利益裹挟中,命运随风摇摆,最终被社会所吞噬,揭示更深层次的社会根源,因此具有更强的感染力和更深的力度。而王琦瑶的命运,前半部分还可以看出是她的虚荣惹的祸,后半部分则结构拖沓,主线散乱,*削弱了作品的深度,长恨不足恨啊!
再说文字,啰里啰唆,拖里拖沓,故作深沉,不知所云,即便想表示自己通达透彻,也完全不够精准,唉,读得人脑壳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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