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留学

天呐！闹钟响的那一刻我手都抖了 —— 不是因为高考紧张，是我看着床头日历上的 “六月七日”，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这不是梦啊，我真的回到高考这天了！

我猛地坐起来，睡衣后背全是汗。摸了摸枕头底下，准考证安安稳稳躺在那儿，边角有点卷，是妈前晚连夜给我塑封的，说怕我揣兜里磨坏了。我盯着准考证上自己的照片，十七岁的样子，扎着马尾，笑起来有点傻气，那时候还不知道，再过几个小时，我会为了林宇，把这辈子的前程都绕进死胡同里。

“晓晓！醒了没？” 妈在厨房喊，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带着点慌慌的调子，“豆浆熬好了，油条刚炸的，你爱吃的焦边我特意多留了几根！”

我应了一声，趿着拖鞋往卫生间跑。镜子里的我眼睛肿着，可眼神亮得吓人。前世高考这天，我也是听着妈的喊声起床，也是吃着焦边油条，可吃完就犯了浑 —— 林宇打了个电话，说他准考证落家里了，他妈加班赶不回来，让我绕路去他家拿了送考场。

那时候我哪儿想那么多啊，满脑子都是 “林宇不能没准考证”“他要是考砸了怎么办”，拎着自己的文具袋就往他家跑。结果呢？我绕路送完准考证，赶到考场时迟到了二十分钟，语文最后一道大题没写完。后来填志愿，林宇说他只能上本地专科，让我陪他一起，我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真就把填好的师范大学给改了。

再后来？林宇在专科里谈了新女朋友，我拿着专科毕业证找工作，到处碰壁。妈偷偷抹眼泪，说 “早知道当初不让你跟他走那么近”，我那时候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夜里扇自己耳光 —— 我怎么就那么傻，把自己的人生当礼物，随手就送出去了？

“发什么呆呢？” 妈端着油条走进来，把盘子放桌上，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吧？怎么站那儿不动了？”

我赶紧摇头，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焦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还是前世的味道，可我心里的劲儿不一样了。“妈，今天我走东边那条路去考场。”

妈正给我盛豆浆，勺子顿了一下：“东边？西边不是更近吗？林宇家不就在西边那条巷子里？你之前不是说，走西边能跟他一块儿去考场？”

我手里的油条停在半空，喉结动了动。妈不知道前世的事，她只知道林宇是我同桌，是我 “关系好的同学”。我吸了吸鼻子，把油条咽下去，声音有点哑：“东边红绿灯少，不容易堵。昨天听同学说，西边今早要修水管，可能会封路。”

妈哦了一声，没多问，只是把剥好的鸡蛋往我碗里塞：“那你早点走，别磨蹭。文具袋再检查一遍，2B 铅笔我给你削了三支，橡皮也放了两块，万一掉了还有备用的。”

我点头，低头喝豆浆，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走，暖到心里。妈还在絮絮叨叨，说 “考场里别紧张，不会的题先跳过去”“中午我在考场对面的树荫下等你，给你带了红烧肉”，我一边听一边应，手里的筷子却攥得紧紧的 —— 这辈子，我绝不能再走回头路了。

吃完早饭，我拎着文具袋往外走。刚走到楼下，自行车还没推出来，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着 “林宇” 两个字，我看着那名字，手指都在抖。

前世就是这个时候，他打来的电话。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晓晓！” 林宇的声音急急忙忙的，跟前世一模一样，“我完了！我准考证落家里了！我妈今早临时加班，赶不回来送，你能不能…… 能不能绕我家来一趟？你家到我家就五分钟，不耽误你考试！”

我靠在自行车上，看着楼前的老槐树，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晃得人眼睛疼。前世我听到这话，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可现在，我沉默了几秒，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不行啊林宇，我得赶去考场。你家离考场也不远，要不你自己跑回去拿？或者找物业帮忙开门？”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林宇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跑回去？我家在五楼！我跑回去再去考场，肯定迟到了！晓晓你怎么回事啊？昨天不是说好一起走的吗？你就不能帮我一次？”

我闭了闭眼，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前世他也是这么说的，那时候我觉得他可怜，现在却听出了理所当然。我攥紧了手机，说：“林宇，我也要考试。我要是绕路去你家，我也会迟到。我们都要高考，都得为自己负责，你不能让我为了你的事，赌上我自己的考试啊。”

“负责？” 林宇冷笑了一声，“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上次我感冒，你还特意请假给我送药呢！这次就不能……”

“那是以前。” 我打断他，声音有点发颤，却没松口，“以前是以前，现在是高考。林宇，你自己想办法吧，我得走了，不然该晚了。”

说完，我没等他再说话，就挂了电话，把手机塞进兜里，推着自行车就走。刚骑出去没几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喊我：“晓晓！”

我回头，是邻居王阿姨，她手里拎着菜篮子，估计是刚买菜回来。“去考场啊？” 王阿姨笑着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今天可得加油！你妈昨晚还跟我夸你呢，说你模考都在年级前五十，肯定能考上好大学！”

我停下自行车，跟她笑了笑：“谢谢王阿姨，我会努力的。”

“看见林宇了吗？” 王阿姨往我身后看了看，“刚在楼下没看着他，这孩子也不着急？昨天他妈妈还跟我说，让他跟你一块儿去考场，有个伴儿。”

我心里紧了一下，嘴上却没露出来：“没看见呢，可能他走另一条路了吧。”

王阿姨哦了一声，又叮嘱我几句 “路上小心”“别慌”，才拎着菜篮子上楼。我重新骑上自行车，脚蹬子踩得飞快，东边的路果然人少，风从耳边吹过，带着槐花香，我忽然觉得眼睛有点湿 —— 原来不为别人活，是这种轻松的感觉啊。

骑到半路，自行车突然咯噔一下，我赶紧刹车，下来一看，链子掉了。我蹲在路边，手忙脚乱地想把链子装回去，可越急越乱，手指被链条蹭得黑乎乎的，还划了道小口子。

“晓晓？怎么了？”

我抬头，看见李老师骑着电动车过来了。李老师是我们班主任，教语文的，前世我语文考砸了，她还找我谈过话，说 “你本该有更好的成绩”，那时候我没敢告诉她真相，现在看见她，鼻子突然就酸了。

“老师，车链子掉了。” 我站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李老师停下车，走过来蹲下身，拿起我的自行车链子看了看：“小问题，我帮你装。你别着急，离进场还有四十分钟，肯定赶得及。”

她的手指很巧，没一会儿就把链子装好了，还帮我把车座调了调：“你这车座有点低，骑久了累。快上去试试，看看还响不响。”

我骑上去蹬了两下，很顺畅。我跳下来，跟李老师鞠躬：“谢谢李老师！”

李老师笑着摆手，从包里掏出一颗薄荷糖递给我：“紧张了吧？含颗糖，别慌。你平时语文底子好，作文好好写，肯定没问题。我还等着九月收到你的录取通知书呢，别忘了跟我报喜啊！”

我接过薄荷糖，剥了糖纸放进嘴里，清凉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心里的慌劲儿一下子就没了。“我会的老师！我肯定给您报喜！”

李老师点点头，又叮嘱了我几句 “安检别忘带准考证”“考试别慌”，才骑着电动车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 —— 前世我绕路送准考证，没遇到李老师，也没听到这些话，那时候我一个人慌慌张张赶到考场，连深呼吸的时间都没有。

这次不一样了。

我重新骑上自行车，速度不快，却很稳。路边有卖早点的摊子，有家长领着孩子往考场走，还有交警在维持秩序，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鲜活。我摸了摸兜里的准考证，又摸了摸那颗没吃完的薄荷糖，忽然觉得，这辈子的高考，一定会不一样。

到了考场门口，人已经很多了。我锁好自行车，从文具袋里拿出准考证和身份证，准备去安检。刚走到安检口，就听见有人喊我：“晓晓！”

我回头，看见林宇和他妈妈匆匆跑过来。林宇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汗，他妈妈手里拿着准考证，看见我，脸色有点不好看。

“晓晓，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啊？” 林宇跑过来，语气里带着怨气，“我后来又给你打了好几个，你都没接！要不是我妈请假赶回来送准考证，我今天就考不了试了！”

我看着他，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是平静地说：“我进考场了，手机得关机。林宇，考试重要，别想别的了。”

林宇还想说什么，他妈妈拉了他一把，对着我勉强笑了笑：“晓晓，谢谢你啊，刚才让你帮忙，是我们家林宇不懂事。你快进去吧，别耽误考试。”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走进安检口。通过安检，找到自己的考场，坐在座位上，我看着窗外，阳光正好，天空很蓝。我拿出 2B 铅笔，在草稿纸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又写了 “师范大学” 四个字 —— 那是我前世没敢填的学校，这辈子，我一定要考上。

监考老师开始发卷子，我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卷子上的题目很熟悉，很多都是我前世没来得及做的，也是我后来复*了无数遍的。我一笔一划地写，心里很静，没有慌，没有乱，只有一个念头 —— 把这张卷子答好，把这辈子的梦想握在手里。

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在考场外面的走廊上待着。林宇走过来，站在我旁边，沉默了一会儿，说：“晓晓，对不起啊，早上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我看着他，笑了笑：“没事，都过去了。好好考下午的数学吧，别想别的了。”

林宇点点头，又说：“你…… 你志愿想填哪儿啊？还填上次说的那个本地专科吗？”

我转头看着他，眼神很坚定：“不啊，我想填南方的师范大学，我想当老师。”

林宇愣住了，眼睛睁得*的：“师范大学？那不是很远吗？你不跟我一起留在本地了？”

“林宇，” 我认真地看着他，“我们都长大了，不能总想着依赖别人，也不能总让别人为自己牺牲。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我们各自努力，不好吗？”

林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后只是点点头，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就释然了。前世我总觉得，失去林宇就是失去了全世界，可现在我才明白，我的世界，从来都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中午，我在考场对面的树荫下找到妈。妈拎着保温桶，看见我，赶紧迎上来：“饿了吧？快吃，红烧肉还是热的，我特意用保温桶装的。”

我坐在小凳子上，打开保温桶，红烧肉的香味飘出来，还有我爱吃的西红柿炒蛋。妈坐在我旁边，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怎么样？上午考得还行吧？别跟妈说难不难，你觉得自己发挥得好就行。”

我咬了一口红烧肉，点点头：“妈，我发挥得挺好的，最后一道大题我写完了，还检查了一遍。”

妈眼睛一亮，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那就好！那就好！中午多吃点，下午才有精神考数学。对了，刚才看见林宇他妈了，说林宇早上差点迟到，你没跟他一起走啊？”

我一边吃饭一边说：“嗯，我走东边那条路了，没绕西边。妈，我想好了，志愿我要填南方的师范大学，我想当老师。”

妈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然后慢慢放下，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想好了就好。你从小就喜欢跟邻居家小孩讲课，说长大了要当老师，妈都记得。以前妈没敢说，怕你有压力，现在你自己想通了，妈支持你。不管你填哪儿，只要你喜欢，只要你能过得好，妈都高兴。”

我鼻子一酸，眼泪掉进保温桶里。妈从来都没逼过我什么，只是默默地支持我，哪怕前世我选了错的路，她也只是偷偷难过，没说过一句重话。这辈子，我一定要让她为我骄傲。

下午考数学，我状态很好。拿到卷子，我先把所有题目看了一遍，然后从简单的开始做。遇到难的题目，我没慌，想起李老师说的 “别着急，慢慢来”，一点点分析，居然都解出来了。交卷的时候，我看着卷子上满满的答案，心里特别踏实。

走出考场，妈还在树荫下等我，手里拿着一瓶冰红茶，是我最爱喝的柠檬味。“怎么样？数学难不难？” 妈接过我的文具袋，把冰红茶递给我。

“不难，妈，我都会做。” 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爽的味道顺着喉咙下去，整个人都轻松了。

我们推着自行车往家走，路上遇到很多考生和家长，大家脸上都带着笑意，互相说着 “明天加油”。妈跟认识的家长打招呼，人家问 “你家晓晓考得怎么样”，妈笑着说 “孩子说发挥得好，我就放心了”，那语气里的骄傲，我听得清清楚楚。

晚上回家，妈给我做了清蒸鱼，说 “补补脑子，明天还有英语呢”。我吃完晚饭，就回房间复*英语，妈没进来打扰我，只是在门口放了一盘切好的西瓜，说 “累了就吃点，别熬太晚”。

我看着书桌上的英语笔记，都是我这几个月重新整理的。前世我英语也没考好，因为送准考证迟到，影响了整个考试的状态，这辈子，我一定要把每一门都考到最好。

十一点的时候，我合上书，准备睡觉。妈敲了敲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香囊：“这是我昨天去庙里求的，保平安的，你明天揣在兜里，就当是个念想。”

我接过香囊，是淡蓝色的，里面装着艾草，闻着很安心。“谢谢妈。” 我把香囊放在枕头旁边。

妈坐在床边，帮我掖了掖被子：“别紧张，明天正常发挥就行。妈相信你，你是最棒的。”

我点点头，闭上眼睛。这一天过得真快，可每一分每一秒，都比前世有意义。我知道，明天的英语考试，我也一定会考好，未来的路，我也一定会走得稳稳当当。

第二天早上，我还是吃了妈做的焦边油条和豆浆，然后揣着香囊，走东边的路去考场。路上没遇到林宇，也没遇到什么意外，顺顺利利到了考场。

英语考试很顺利，听力听得很清楚，阅读和作文也都是我复*过的题型。交卷的时候，我看着考场里的时钟，心里忽然就生出一种圆满的感觉 —— 我的高考，结束了。

走出考场，阳光刺眼，我却觉得特别舒服。妈跑过来，抱住我，声音有点哽咽：“考完了就好，考完了就好，我闺女辛苦了。”

我也抱着妈，眼泪掉下来，这次是开心的眼泪。周围的考生和家长都在欢呼，有人扔了手里的文具袋，有人跟朋友拥抱，我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青春真好，有机会重新选择真好。

填志愿的时候，我跟妈一起坐在电脑前。妈帮我查师范大学的分数线，我看着屏幕上 “南方师范大学” 的名字，手指轻轻敲下鼠标，确认了志愿。妈在旁边看着，笑着说 “好，就这个，妈看着就好”。

林宇后来也给我发过消息，问我填了哪儿，我回复他 “南方师范大学”，他没再回复。再后来，我听说他填了本地的专科，跟前世一样，可这次，我一点都不觉得可惜了 ——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跟我没关系了。

等待录取通知书的日子里，我找了份暑假工，在书店帮忙。每天整理书籍，跟来买书的人聊天，有时候还会给小朋友推荐绘本，日子过得充实又快乐。妈每天下班都会来书店接我，手里拿着冰棒，说 “天热，吃根冰棒凉快凉快”。

七月底的一天，快递员敲开了我家的门，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上面写着 “南方师范大学录取通知书”。我手抖着接过信封，妈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红了。

我拆开信封，录取通知书掉出来，红色的封面，烫金的字，特别好看。我拿着通知书，跟妈抱在一起哭，妈说 “我闺女真棒，终于考上了”，我说 “妈，谢谢你，没有你我不行”。

那天晚上，妈做了一桌子菜，还开了一瓶红酒，说 “庆祝我闺女考上大学”。我们娘俩坐在餐桌前，吃着菜，喝着红酒，聊着未来的日子，我忽然觉得，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 简单，幸福，为自己而活。

开学前，我收拾行李。妈给我装了很多东西，家乡的特产，换季的衣服，还有她连夜给我织的毛衣，说 “南方冬天冷，别冻着”。我看着行李箱里满满的东西，心里暖暖的。

去学校的前一天，我去了趟书店，跟老板告别。老板笑着说 “以后放假回来还来帮我啊”，我说 “一定来”。走出书店，我看着熟悉的街道，心里有点舍不得，可更多的是期待 —— 我知道，南方有更广阔的天地在等着我。

去学校的火车上，我看着窗外的风景一点点往后退，手里拿着录取通知书，忽然想起高考那天早上的自己。如果那时候我没有换路，如果我还是为了林宇放弃了前程，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子？可能还在本地的专科里混日子，可能还在为找工作发愁，可能永远都实现不了自己的梦想。

还好，我换了路。还好，我为自己活了一次。

到了学校，迎新的学长学姐很热情，帮我拎行李，带我办入学手续。走进宿舍，四个床位，三个室友都到了，大家笑着打招呼，聊得很投机。晚上，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聊各自的家乡，聊未来的规划，我忽然觉得，新的生活开始了。

大学里，我努力学*，专业课成绩一直很好。我还参加了学校的文学社，跟大家一起写文章，一起办活动。周末的时候，我会去图书馆看书，或者跟室友一起去逛街，日子过得充实而快乐。

有时候，我会给妈打电话，跟她说学校的事，妈总是听得很认真，说 “在学校照顾好自己，别省钱”。每次挂了电话，我都会觉得特别幸福 —— 我不仅实现了自己的梦想，还让妈为我骄傲。

大三那年，我开始准备教师资格证考试。每天泡在图书馆里，看书，刷题，室友说 “你也太拼了”，我说 “这是我的梦想，我得努力”。后来，我顺利拿到了教师资格证，妈知道了，特意给我寄了一箱家乡的特产，说 “奖励我闺女”。

大四那年，我开始找工作。我投了很多简历，最后拿到了家乡重点中学的 offer。当我告诉妈这个消息的时候，妈在电话里哭了，说 “我闺女要当老师了，真好”。

毕业那天，我穿着学士服，跟室友们一起拍照。看着校园里的风景，我忽然想起四年前刚入学的自己，那时候的我，带着憧憬和期待，现在的我，带着收获和坚定，准备回到家乡，实现自己的梦想。

回到家乡，我去重点中学报到。校长很和蔼，说 “早就听说你了，南方师范大学的高材生，欢迎你来我们学校”。我笑着说 “谢谢校长，我会努力的”。

第一次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几十双渴望知识的眼睛，我忽然想起了高考那天的自己，想起了妈，想起了李老师。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课，声音很稳，很自信。下课的时候，学生们围过来，说 “老师，你讲得真好”，我笑着说 “谢谢你们，我们一起努力”。

工作后的第一个教师节，学生们给我送了很多贺卡，上面写着 “老师，您辛苦了”“老师，我们喜欢你”。我看着贺卡，心里暖暖的。妈也给我送了一束花，说 “祝我闺女第一个教师节快乐”。

那天晚上，我坐在书桌前，看着学生们的贺卡，又拿起了那张高考准考证。准考证已经有点旧了，可上面的照片还是那么清晰。我忽然觉得，高考那天的选择，不仅改变了我的人生，还让我成为了更好的自己。

有时候，我会在学校门口遇到林宇。他在学校附近开了一家小超市，有时候会来接他的孩子放学。我们会笑着打招呼，聊几句家常，他说 “你现在挺好的，当老师挺好”，我说 “你也挺好的，超市生意不错吧”。

没有怨恨，没有遗憾，只有平淡的问候。我知道，我们都有了自己的生活，都在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这就够了。

现在的我，每天过着充实的生活。早上去学校上课，中午跟同事一起吃饭，下午批改作业，晚上回家跟妈一起做饭。周末的时候，我会去书店看书，或者带学生去参加课外活动。我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成为了一名老师，还让妈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有时候，我会跟学生们讲高考的故事，讲我当年如何选择自己的路。我会告诉他们 “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为自己的未来负责，别让自己后悔”。看着他们认真听讲的样子，我忽然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人生 —— 不仅为自己而活，还能为别人带来力量。

我常常会想起高考那天早上，想起我换路的那一刻。如果没有那一刻的勇敢，就没有现在的我。我很庆幸，我在关键时刻选对了路，很庆幸，我为自己活了一次。

人生没有回头路，但只要在关键时刻勇敢一点，只要为自己的梦想努力一点，就一定能走到自己想去的地方。这是我从高考那天学到的道理，也是我想一直坚持下去的信念。

现在的我，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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