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手机版

80年,我和女同学去看电影,结束后,她把我带到了她家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八十年代,单位分的筒子楼,墙壁像是纸糊的,隔壁两口子吵架,一字不落地能传过来。

我叫陈卫,在纺织厂当学徒,每天的工作就是听着机器轰鸣,给各种颜色的布料上浆。

枯燥,乏味,一眼能望到退休。

80年,我和女同学去看电影,结束后,她把我带到了她家

厂里有个女同学,叫李静,跟我一届进厂,分在检验车间。

她跟我们这些闷葫芦不一样,眼睛会说话,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像春天化了冻的溪水。

我们这些学徒工,下了班,要么在宿舍抽烟打牌,要么就去厂区的篮球场,光着膀子跑得一身臭汗。

李静不一样。

她喜欢看书,看电影。

厂里工会每周六晚上在露天礼堂放电影,她总会搬个小马扎,早早地去占位置。

一来二去,我也跟着去了。

不是对电影有多大兴趣,就是觉得,能在黑暗里,偷偷看几眼她的侧影,也挺好。

那天,放的是《庐山恋》。

张瑜和郭凯敏在银幕上亲了一下,整个礼堂都“嗡”地一下炸了锅。

小年轻们跟着起哄,吹口哨,老大爷们假装正经地咳嗽,老大妈们啐着唾沫,骂“不要脸”。

我感觉我自己的脸,比锅炉房烧的煤还烫。

我偷偷去看李静。

黑暗里,她的脸颊也红了,像抹了胭脂,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是在看电影,还是在想什么。

电影散场,人潮像开了闸的洪水,往外涌。

我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别跟她走散了。

好不容易挤出礼堂,我一眼就看见她站在路灯下,抱着她那个小马扎,好像在等谁。

我的心,“咚咚”地跳,像厂里检修时敲的锤子。

我走过去,结结巴巴地问:“李……李静,你……你没回去?”

她抬头看我,路灯的光晕在她头发上镶了层金边。

“陈卫,”她笑了,还是那两个梨涡,“我等你呢。”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车间里最大的那台机器启动了。

“等……等我干啥?”

“走,去我家坐坐吧。”她说。

声音不大,但在我听来,比厂里下班的铃声还响。

我当时就懵了。

八十年代,一个女孩子,大晚上地,邀请一个男同事去她家。

这……这跟电影里亲嘴的冲击力,也差不了多少。

我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怎么?不敢?”她歪着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我梗着脖子,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谁……谁不敢了!去就去!”

就这么着,我跟着李静,走在回她家的路上。

夜已经深了。

厂区的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我和她,一前一后,踩着彼此的影子。

谁也不说话。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夏夜里,草丛里的虫鸣。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

她家在哪?她爸妈在不在?去了该说点啥?手脚该往哪放?

越想越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李静的家,不在我们厂的家属区。

她带着我,穿过几条黑漆漆的小巷子。

巷子很窄,两边都是老旧的平房,墙皮斑驳,有的墙角下还堆着蜂窝煤。

空气里有股潮湿的、说不清的味道。

我心里更没底了。

这地方,跟我住的筒子楼,完全是两个世界。

终于,她在一扇掉了漆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门上挂着一把老式的铜锁。

她拿出钥匙,熟练地打开锁,“吱呀”一声,推开了门。

“进来吧。”她侧身让我。

我探头往里看,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我一咬牙,跟了进去。

她回手把门关上,屋里顿时一片漆黑。

我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

“啪嗒”一声,她拉开了灯。

昏黄的灯光,一下子把屋子照亮了。

很小的一个单间。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靠墙立着的旧衣柜。

这就是全部了。

墙是那种最原始的土墙,刷了一层白灰,有些地方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黄土。

桌上放着一个暖水瓶,几个搪瓷杯子,还有一摞书。

床上铺着蓝印花布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整个屋子,简单,但收拾得很干净。

“你……你就住这?”我有点不敢相信。

“嗯。”她点点头,给我倒了杯水,“我爸妈在乡下,我自己在这边。”

我接过杯子,搪瓷的,上面还印着“劳动最光荣”几个红字。

杯子是温的,跟我的手心一样。

“你一个人住,不害怕吗?”

“*惯了。”她坐在床边,看着我。

灯光下,她的脸显得有些苍pái。

我突然觉得,她跟厂里那个爱笑、爱闹的李静,不太一样。

“你喝水啊。”她提醒我。

我“哦”了一声,赶紧喝了一大口。

水是凉白开,没什么味道,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紧张的心情,好像平复了一点。

“你……你叫我来,有事吗?”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她没说话,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了柜门。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又开始打鼓。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

她走回来,把手帕一层一层地打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

黑白的照片,已经有些泛黄。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英俊,挺拔,脸上带着笑。

“这是我哥。”她说。

声音很轻。

“你哥?当兵的?”

“嗯。”她点点头,“前年,在南边,没回来。”

我脑子“嗡”的一声。

南边,前年。

我明白了。

那场仗,我们厂里也有去慰问过的。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年轻的笑脸,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屋子里的空气,好像一下子凝固了。

“他……他很英勇。”我憋了半天,说出这么一句干巴巴的话。

李静没看我,只是低头看着照片。

“他走之前,跟我说,等他回来,就带我去吃烤鸭,看升旗。”

“他说,北京的烤鸭,皮是脆的,肉是嫩的,跟我们这边的完全不一样。”

“他还说,天安门的旗杆,有二十多米高,国旗升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得站着,唱国歌。”

她就那么轻声地说着,像是说给照片上的人听,又像是说给我听。

我看着她,灯光下,她的睫毛上,好像有晶莹的东西在闪。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生疼。

我一直以为,她是个没心没肺、整天嘻嘻哈哈的姑娘。

我从来不知道,她心里藏着这么深的一道伤疤。

“对不起。”我说。

“跟你有什么关系。”她吸了吸鼻子,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收起来,重新用手帕包好,放回衣柜。

“今天,是我哥的生日。”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我……我不知道。”

“我就是……就是觉得一个人待着,心里堵得慌。”她说,“我不想哭,我哥说,他最不喜欢看我哭。”

“所以,我就想找个人,说说话。”

“厂里那么多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你。”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脆弱和依赖。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跟她之间的距离,被一下子拉近了。

不再是那个在篮球场上挥汗的我,和那个在礼堂里看电影的她。

我们,好像成了能够分享秘密的……朋友?

“以后,你要是心里堵得慌,就来找我。”我脱口而出。

说完我就后悔了。

我一个穷学徒,拿什么安慰人家?

她却笑了。

这次,没有梨涡,就是嘴角微微地翘了一下。

“好啊。”她说。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

聊她的哥哥,聊我的家乡,聊厂里的那些人和事。

我发现,她其实懂得很多。

她看的那些书,不是我们这些学徒工看的武侠小说,是《红与黑》,是《简爱》。

她说,她想去上大学。

她说,她不想一辈子待在纺织厂里,跟那些布料打交道。

她说,她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她哥没来得及看的世界。

我听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羡慕,又有点自卑。

我从来没想过这些。

我爹妈把我送到厂里,就是希望我有个铁饭碗,将来能娶个媳妇,生个娃,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上大学?看世界?

那对我来说,比《庐山恋》里的爱情,还要遥远。

不知道聊了多久,墙上的老式挂钟,“当,当”地敲了十二下。

我吓了一跳。

“这么晚了!”我赶紧站起来,“我……我得回去了。”

再不回去,宿舍楼就要锁门了。

“我送你。”她也站了起来。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我自己能回去。”

开玩笑,让一个女孩子大半夜送我,厂里的人知道了,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

她没坚持。

她送我到门口,拉开门。

外面,月光像水一样,洒在小巷的青石板上。

“陈卫。”她突然叫住我。

我回头。

“今天,谢谢你。”她说。

“没……没什么。”

“以后,我还能找你说话吗?”她问。

“能!随时都能!”我回答得又快又响,生怕她反悔。

她又笑了。

这次,梨涡出来了,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我从她家出来,一路往宿舍狂奔。

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

她笑的样子,她哭的样子,她认真说话的样子。

还有她说的那些话。

关于她的哥哥,关于她的梦想。

我突然觉得,这个我一直偷偷关注的女孩,变得那么真实,那么清晰。

也那么……让人心疼。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第二天去车间,老师傅骂我,说我跟丢了魂一样。

我嘿嘿地笑,也不反驳。

我的魂,可能真的丢了。

丢在了那个亮着昏黄灯光的小屋里,丢在了那个有着两个浅浅梨涡的笑脸上。

从那天起,我和李静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我们不再是那种隔着人群,遥遥相望的普通同事。

我们会在食堂打饭的时候,默契地坐到一张桌子上。

我们会在下班的路上,并排走一小段。

我们聊的话题,也越来越多。

从厂里的八卦,到天上的星星。

我发现,她就像一本我永远也读不完的书。

她会跟我讲书里的故事,讲保尔·柯察金,讲于连·索雷尔。

我听得一知半解,但就是喜欢听她说。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那种光,我在车间里,在宿舍里,在厂里任何一个地方,都从未见过。

那是一种,叫做“希望”的光。

有时候,我也会给她讲我们车间的事。

讲那个老师傅又因为谁操作失误发了脾气,讲那个新来的小伙子怎么把浆料弄得到处都是。

她听得津津有味,笑得前仰后合。

她说:“陈卫,你讲得比说书的还好玩。”

我被她夸得脸红,心里却美滋滋的。

我开始偷偷地学着改变。

我不再满足于只在车间里混日子。

我开始缠着老师傅,问这问那,学技术,学原理。

我开始在下班后,不再去打牌,而是跑到厂里的图书馆。

我看不懂她看的那些外国名著,我就找一些技术类的书看。

《纺织机械原理》、《染料化学》,那些我以前看到就头疼的书,现在竟然也能啃下去了。

我不知道我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也许,我只是不想,让她觉得我,只是一个没文化的大老粗。

也许,我只是想,离她眼睛里的那个世界,再近一点。

哪怕,只有一点点。

那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

北风刮得像刀子,厂区里的梧桐树,叶子早就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杈,在寒风里抖。

一天下午,李静来车间找我。

她穿了件红色的羽绒服,脸冻得通红,像个苹果。

“陈卫,”她把我拉到一边,神神秘秘地说,“晚上有空吗?”

“有啊。”我心里一动。

“晚上我们去看电影吧,新上映的,《街上流行红裙子》。”

我的心,一下子就飞了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约我去看电影。

“好!几点的?”

“七点半,工人俱乐部。”

“行!我下班就去占座!”我拍着胸脯保证。

那天下午,剩下的几个小时,我感觉比一个世纪还要长。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铃响,我饭都没吃,冲回宿舍,把压在箱底的唯一一件新外套翻了出来。

那是件蓝色的确良外套,我过年才舍得穿一次。

我对着镜子,把头发梳了又梳,感觉自己帅得像电影明星。

我跑到工人俱乐部,电影院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我挤进去,买了最好的位置。

七点半,电影准时开始。

我坐在座位上,坐立不安。

不是因为电影,而是因为,李静就坐在我旁边。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清香。

我能感觉到,她偶尔会偏过头来看我。

我的心,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

电影讲的什么,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我右手边的那个人身上。

黑暗中,我悄悄地,把我的手,往她那边挪了一点。

又挪了一点。

终于,我的小指,碰到了她的。

她的手指,凉凉的。

她好像抖了一下。

我吓得赶紧想把手缩回来。

但她却反手,轻轻地,握住了我的。

我的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只剩下手里,那柔软、微凉的触感。

我的手心,一下子全是汗。

我感觉,我的脸,比电影里的红裙子,还要红。

那场电影,一个半小时。

我就像个傻子一样,僵硬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任由她,握着我的手。

电影散场,灯亮了。

她松开手,站了起来,脸颊绯红,不敢看我。

我也站起来,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

我们跟着人群,走出电影院。

外面的风,很冷。

吹在脸上,却让我发烫的脸,舒服了很多。

“我……我送你回去。”我说,声音有点抖。

“嗯。”她低着头,轻轻地应了一声。

我们又走在那条熟悉的小巷里。

这一次,我们不再是一前一后。

我们并排走着,肩膀,时不时地会碰到一起。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股电流,从我身上穿过。

到了她家门口,她停下脚步。

“我……我到了。”

“哦。”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气氛,有点尴尬,又有点……暧昧。

“那……那我回去了?”

“等一下。”她叫住我。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我手里。

“给你的。”

我摊开手心一看,是一副手套。

灰色的毛线手套,手工织的,针脚很密。

“你……”

“看你冬天手都冻裂了。”她说,“我……我随便织的,你别嫌弃。”

我捏着那副还有她体温的手套,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不嫌弃!不嫌弃!”我语无伦次,“我……我喜欢!我太喜欢了!”

她被我逗笑了。

“傻样。”

她转身,开门,进屋。

门关上的前一刻,她回头对我说:“路上小心。”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我把手套戴上,不大不小,刚刚好。

暖暖的,软软的,一直暖到我心里。

那个冬天,我再也没觉得冷过。

因为,我有了她织的手套。

也因为,我的心里,住进了一个人。

我和李静的关系,算是确定了。

虽然,我们谁也没说那句“我喜欢你”。

但在那个年代,牵了手,就等于是一辈子的承诺。

我们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

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

厂里的人,看我们的眼神,都带着善意的取笑。

车间的老师傅,会拍着我的肩膀说:“陈卫,可以啊,把我们厂最漂亮的姑娘都追到手了。”

我只是嘿嘿地笑。

心里的幸福,满得快要溢出来。

我开始计划我们的未来。

我想,等我转了正,升了级,我们就结婚。

我要在厂里申请一套房子,不用太大,有个一室一厅就行。

我要让她,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再也不用住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小屋里。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李静。

她听着,眼睛亮亮的。

“陈卫,”她说,“我想参加高考。”

我愣住了。

“高考?”

“嗯。”她点点头,眼神很坚定,“恢复高考这么多年了,我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可是……你不是说,等我……”

“我知道。”她打断我,“我们可以一起努力。”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不行,我不是那块料。”

“你怎么知道你不行?”她说,“陈卫. 你那么聪明,学什么都快。只要你肯努力,一定能考上。”

我看着她充满期待的眼神,说不出拒绝的话。

其实,我心里是害怕的。

我怕,她考上了,去了大城市,而我,还留在原地。

到时候,我们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远。

远到,我再也追不上。

但是,我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团不灭的火焰。

我知道,我不能,也不应该,去熄灭它。

“好。”我咬咬牙,“我陪你一起考。”

从那天起,我们的约会,从电影院,改到了图书馆。

我们把所有能找到的高中课本,都借了回来。

白天,我们在车间里挥汗如雨。

晚上,我们就着图书馆昏黄的灯光,埋头苦读。

那些曾经让我头疼的数学公式,物理定律,现在,好像也变得不那么面目可憎了。

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的身边,有她。

我们互相出题,互相讲解。

有时候,为一个问题,我们会争得面红耳赤。

但更多的时候,是她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给我讲那些我搞不懂的知识点。

看着她认真的侧脸,我常常会走神。

我觉得,灯光下的她,比电影明星还要好看。

日子,就在笔尖的沙沙声中,一天天过去。

我们,也在一点点地,向着那个共同的目标靠近。

那段时间,很苦,也很累。

每天睡眠不足五个小时,白天还要应付车间繁重的工作。

好几次,我都想放弃。

但一看到李静,看到她眼里的坚持,我就又咬着牙,挺了过来。

我不能让她失望。

更不能,让自己失望。

高考前一天,我们都没有去复*。

她带我去了她家。

还是那个小屋子。

桌上,难得地摆了几个小菜。

一盘花生米,一盘拍黄瓜,还有一盘,是她自己炒的鸡蛋。

“陈卫,”她给我倒了一杯酒,“明天,我们就要上战场了。”

“嗯。”我端起酒杯。

“别紧张。”她说,“考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只要我们尽力了,就没遗憾。”

“我知道。”

“来,干了这杯。”

我们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白酒,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陈卫. ”她看着我,眼睛里,水汪汪的。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陪我走这段路。”

我看着她,心里一热。

“傻瓜。”我说,“是我该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子,就是个混日子的学徒工。”

“是你让我知道,原来,我也可以,去够一够天上的星星。”

她笑了,眼泪却流了下来。

我伸出手,想帮她擦掉。

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却主动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脸颊上。

她的脸,很烫。

我的心,也很烫。

“陈卫,”她轻声说,“等考完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我用力地点头。

“好。”

我以为,那就是我们幸福的开始。

我没想到,那竟然,是我们最后一次,那么靠近。

高考的成绩,下来得很快。

李静考得很好。

她的分数,足够上北京最好的那几所大学。

我,落榜了。

其实,也在意料之中。

我的基础,太差了。

能跟着她,坚持考完,已经是我最大的努力。

拿到成绩单的那天,我一个人,在宿舍里,坐了一整天。

我没有去找她。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她。

是替她高兴,还是为自己难过?

傍晚的时候,她来找我了。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坐在我身边。

“我……我是不是,不该逼你?”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沙哑。

我摇摇头。

“不关你的事。”我说,“是我自己,没本事。”

“陈卫,你别这么说。”

“本来就是。”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就是个工人的命,读不了大学。”

“不是的!”她急了,“你可以复读!明年再考,一定能考上!”

“明年?”我看着她,“你呢?你要去北京了。”

她沉默了。

是啊,她要去北京了。

去那个有脆皮烤鸭,有二十米高旗杆的城市。

而我,还要留在这个小小的工厂里,日复一日地,给布料上浆。

我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一千多公里的距离。

更是一种,我无法跨越的,鸿沟。

“我可以等你。”她说。

“等我?”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等你大学毕业,你就是国家干部了。我呢?还是个工人。李静,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陈卫!”她哭了,“你怎么能这么想?在我心里,你从来就不是什么工人!你是我……是我最重要的人!”

“那又怎么样?”我站起来,背对着她,“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

“我想要的,就是跟你在一起!”

“可我不想,让你跟着我,一辈子待在这个小厂里,过这种没盼头的日子!”我冲她吼道。

这是我第一次,对她发脾气。

吼完,我就后悔了。

我听到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

我想回头抱住她,告诉她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是,我那可怜的、脆弱的自尊心,阻止了我。

我不能,让她看到我现在的狼狈。

“你走吧。”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她没有走。

她就站在我身后,无声地哭着。

我们,就那么僵持着。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最后,她走了。

我听到她轻轻地关上门。

我再也撑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李静要去北京的前一天,她托人给我带了一封信。

信里,只有一句话:

“陈卫,我在北京等你。”

我把那封信,看了无数遍。

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刀,刻在我心里。

她走的那天,我没去送她。

我一个人,跑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露天礼堂。

我坐在我们曾经坐过的位置上,想象着她背着行囊,登上北上的火车。

我想象着她的脸上,是期待,还是不舍。

我想象着火车的汽笛声,带走了我的整个世界。

从那天起,我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不爱说话了,也不爱笑了。

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回宿舍。

老师傅说我,像是被抽了筋。

我只是苦笑。

我的筋,我的骨,我的魂,都跟着那趟火车,去了北京。

我开始拼命地工作。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车间的技术革新上。

我没日没夜地研究图纸,调试机器。

我用汗水,来麻痹自己。

我希望,自己能变得足够优秀。

优秀到,有一天,可以有底气,站在她的面前。

我们开始通信。

她会给我讲大学里的新鲜事。

讲她们的宿舍,她们的老师,她们的舞会。

她说,北京很大,很繁华,跟我们的小城完全不一样。

她说,她很想我。

每一封信的结尾,她都会写:我在等你。

我也给她回信。

我跟她讲我工作上的进步,讲我拿了多少奖金,讲厂长又表扬了我。

我从来不说,我有多想她。

我怕,我的思念,会成为她的负担。

我们就像是活在两个不同世界的人,靠着那一封封薄薄的信,维持着脆弱的联系。

时间,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了一年。

第二年的夏天,李静放暑假回来了。

我去火车站接她。

站台上,人山人海。

我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剪了短发,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人群里,像一朵亭亭玉立的百合花。

她瘦了,也黑了。

但是,更有气质了。

那种气质,是在我们这个小厂里,任何一个姑娘身上,都找不到的。

她也看到了我。

她朝我挥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

我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行李。

“累不累?”

“不累。”她看着我,“陈卫,你好像也变了。”

“是吗?”

“嗯,更……更男人了。”她笑着说。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们走在回家的路上,还是像以前一样,有说不完的话。

她给我讲北京的趣闻,我给她讲厂里的变化。

我们,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但是,我又隐隐地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说的那些人,那些事,我都很陌生。

她说她们同学,有人在准备出国。

她说她们老师,鼓励她们要多接触西方的思想。

她说,“自由”、“民主”这些词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

而我,跟她说的,永远都是这个月超额完成了多少产量,那个技术改造又节省了多少成本。

我们的话题,开始出现断层。

有时候,她兴致勃勃地说着什么,我却完全插不上嘴。

只能尴尬地,在一旁听着。

那种无力感,又一次,笼罩了我。

暑假,只有一个多月。

我们都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相聚时光。

我们像过去一样,去看电影,去压马路。

只是,我们再也没有牵过手。

不是不想,是不敢。

我怕,我一碰到她,就会暴露我所有的自卑和不安。

她要回北京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又去了她那个小屋。

屋子,还是老样子。

只是,桌上的书,换了一批。

都是一些我看不懂的,外文书。

“陈卫,”她说,“明年,你也来北京吧。”

“我去北京干什么?”

“来北京发展啊!这里机会多。”她说,“你可以来我们学校,当个旁听生,继续学*。”

“我……”

“你不要再跟我说你不行!”她打断我,“陈卫,你忘了吗?你说过,你要够天上的星星。”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我怎么会忘。

只是,那颗星星,好像离我,越来越远了。

“我再想想吧。”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她有点失望。

那天晚上,我们又聊到很晚。

临走的时候,她从后面,抱住了我。

她的脸,贴在我的背上。

“陈卫,”我听到她带着哭腔说,“别放弃,好不好?”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过了很久,我才转过身,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好。”我说。

我再次送她上了北上的火车。

这一次,我没有逃避。

我站在站台上,看着火车缓缓开动。

她把头伸出窗外,冲我使劲地挥手。

我也挥手。

直到,火车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天际。

我回到厂里,递交了辞职信。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放着好好的铁饭碗不要,要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老师傅把我拉到一边,语重心生地劝我:“陈卫,你可想好了!这年头,有个正式工作,多不容易!”

我爹妈,更是气得差点跟我断绝关系。

我爹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就是被那个女迷了心窍!”

我没有解释。

我知道,他们不懂。

不懂我心里的那团火。

那团,被李静点燃的,不甘平庸的火。

我带着我所有的积蓄,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车。

车厢里,很拥挤,空气里充满了各种难闻的味道。

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

心里,一半是忐忑,一半是憧憬。

北京,我来了。

李静,我来了。

到了北京,李静来接我。

她带我去了她在学校附近,给我租好的房子。

还是一个很小的单间,比她在厂里住的那个,还要小。

但是,阳光很好。

“委屈你了。”她说。

我摇摇头:“有地方住就不错了。”

我在北京安顿了下来。

白天,李静去上课,我就去人才市场找工作。

现实,比我想象的,要残酷得多。

我一个只有高中学历的外地人,在北京,想找一份体面的工作,难如登天。

我碰了无数次壁。

要么,嫌我学历低。

要么,嫌我没经验。

我带来的钱,很快就花光了。

最困难的时候,我甚至去工地上,搬过砖。

每天累得像条狗,回到那个小屋子,倒头就睡。

我不敢把这些,告诉李静。

我怕她担心,更怕她……看不起我。

每次她问我工作找得怎么样,我都说,快了,快了。

她没有怀疑。

她只是鼓励我,让我不要着急。

她会把她的生活费,省下来,偷偷地塞给我。

我不要,她就生气。

“陈卫,”她说,“我们之间,还分什么彼此?”

我一个大男人,看着她,眼圈都红了。

我发誓,我一定要混出个名堂,让她过上好日子。

后来,我终于找到了一份工作。

在一个小印刷厂,当学徒。

虽然,工资不高,但总算是稳定了下来。

工作之余,我就去看书,学*。

我去李静的学校,旁听他们的课。

那些曾经让我望而生畏的知识,现在,我却学得津津有味。

因为,我有了目标。

我要考上大学,我要和李静,站在同一个高度。

日子,虽然清苦,但很充实。

我和李静,又回到了当初在厂里备考时的状态。

我们一起去图书馆,一起讨论问题。

周末,我们会去逛北京城。

去爬长城,去逛故宫,去看她哥没来得及看的升旗。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脸上,带着幸福的笑。

我也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他叫林峰,是李静的同班同学,也是学生会的主席。

高大,帅气,谈吐不凡。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他们学校的舞会上。

李静拉着我去的。

我穿着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西装,局促地站在角落里,看着舞池里,那些穿着时髦的男男女女。

我觉得,自己跟这里,格格不入。

李静看出了我的窘迫,一直陪在我身边。

“陈卫,你怎么不跳?”

“我……我不会。”

“我教你。”

她拉着我的手,想把我拉进舞池。

我挣脱了。

“我真的不会。”

就在这时,林峰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风度翩翩。

“李静,可以请你跳支舞吗?”他向李静伸出手。

李静看了看我,有些犹豫。

“去吧。”我说,“我在这里等你。”

她这才跟着林峰,滑进了舞池。

我看着他们。

男的英俊,女的漂亮。

他们旋转,他们微笑。

像电影里的王子和公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身上。

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舞会结束后,林峰开车送我们回来。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

在那个年代,能开上这种车的人,非富即贵。

“陈卫,”车上,林峰主动跟我搭话,“听李静说,你在准备考我们学校?”

“嗯。”我点点头。

“有志气。”他笑了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我没说话。

我能感觉到,他话里的那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穷小子。

从那天起,林峰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他会以各种理由,来找李静。

有时候,是讨论学*。

有时候,是商量学生会的工作。

有时候,他会买来两张紧俏的电影票,邀请李静去看。

李静会叫上我一起。

于是,就变成了尴尬的三人行。

我能感觉到,林冰在追李静。

我也能感觉到,李静在刻意地,跟他保持距离。

但是,我心里的那根刺,却越扎越深。

我开始变得敏感,多疑。

李静晚回来一会儿,我就会胡思乱想。

她跟林峰多说几句话,我就会吃醋。

我们开始吵架。

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每一次吵完,我们都会后悔,会互相道歉。

但是,我们之间的裂痕,却在一点点地,扩大。

我知道,问题不在李静,也不在林峰。

问题,在我自己。

我的自卑,像一个黑洞,吞噬着我所有的理智和自信。

我拼命地学*,想用一张大学录取通知书,来证明自己。

但是,越是着急,越是学不进去。

第二次高考,我又失败了。

这一次,只差了几分。

拿到成绩的那天,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喝得酩酊大醉。

我把屋子里的东西,砸得稀巴烂。

我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绝望地嘶吼。

李静冲进来,抱住我。

“陈卫!你别这样!你吓到我了!”

我推开她。

“你走!”我指着门口,眼睛通红,“你去找你的林峰!他能给你想要的一切!我给不了!”

“陈卫,你混蛋!”

她哭着,给了我一巴掌。

我愣住了。

她也愣住了。

我们,就那么看着对方。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

我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对不起。”她哭着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说话。

我的心,比脸,更疼。

我们,好像真的,走到了尽头。

那天晚上,我们谁也没睡。

我们就那么背对着,躺在一张床上。

天亮的时候,我悄悄地起了床。

我收拾好我所有的东西。

我给她留了一封信。

信上,我写了很多。

我写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看电影,第一次牵手。

我写了她送我的那副手套,我一直都戴着。

最后,我写:

“李静,对不起,我撑不下去了。忘了我吧,找一个,能配得上你的人。”

我走了。

没有告别。

我离开了北京,那个让我爱过,也痛过的城市。

我没有回老家的纺织厂。

我去了南方。

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我换了名字,开始了一段新的生活。

我进过工厂,下过工地,摆过地摊。

我吃了很多苦,也受了很多罪。

但是,我再也没有哭过。

因为,我的眼泪,已经在那天晚上,流干了。

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地工作,赚钱。

我把所有的钱,都存起来。

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我只是觉得,只有钱,才能给我安全感。

几年后,改革的春风,吹遍了神州大地。

我用我所有的积蓄,加上借来的一些钱,开了一家小小的服装加工厂。

我懂技术,能吃苦。

我的工厂,从几台缝纫机,慢慢发展到几十台,几百台。

我的生意,越做越大。

我成了别人眼中的“陈总”。

我有了自己的车,自己的房。

我有了,当年我梦寐以求的一切。

但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会想起她。

想起她那两个浅浅的梨涡,想起她眼睛里那团不灭的火焰。

我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大学毕业了吗?

她和林峰,在一起了吗?

她,还记得我吗?

我不敢去打听她的消息。

我怕,听到我不想听到的答案。

直到有一天,我在一个行业峰会上,再次见到了她。

她作为特邀嘉宾,在台上演讲。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长发挽起,优雅,自信。

她成了一名优秀的设计师。

她的作品,在国际上都获了奖。

她,真的成了那颗,最耀眼的星星。

而我,只能在台下,仰望着她。

会议结束,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我在酒店的咖啡厅里,叫住了她。

“李静。”

她回过头,看到我,愣住了。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欣喜,最后,归于平静。

“陈卫?”她试探地叫了一声。

“是我。”

我们相对而坐,一时无言。

还是她,先开了口。

“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还行。”我说,“你呢?”

“也还行。”

我们,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客气,而疏远。

“你……结婚了吗?”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她摇摇头。

“那你……跟林峰……”

“毕业后,就分了。”她说,“他家里,不同意。”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为什么?”

“他家是高干子弟,”她自嘲地笑了笑,“我一个工人的女儿,怎么配得上。”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命运,是多么的可笑。

当年,我认为我配不上她。

而现在,又有人,认为她配不上他。

“那你……为什么不结婚?”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我在等人。”她说。

我的心,猛地一颤。

“等谁?”

“等一个,说要陪我够星星,却又半路逃跑的,胆小鬼。”

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我以为,我早已百炼成钢。

我以为,我早已心如止水。

原来,我所有的坚强,在她面前,都不堪一击。

“对不起。”我哽咽着说。

“你最对不起的,不是我。”她说,“是你自己。”

“你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放弃了我们,也放弃了,你本可以拥有的,不一样的人生。”

我无言以对。

是啊。

我这一生,都在追逐。

追逐金钱,追逐地位。

到头来,却把我最珍贵的东西,弄丢了。

“现在,说这些,还来得及吗?”我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

她没有回答。

她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

是那副,我当年留下的,灰色的毛线手套。

已经很旧了,有些地方,还起了毛球。

“我一直,都带在身上。”她说。

“我怕,有一天,我找不到你了。”

“也怕,有一天,你回来找我,我却认不出你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副手套。

我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什么自尊。

我冲上去,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她。

“别走!”

“李静,别再离开我了!”

我哭得像个孩子。

她在我怀里,转过身。

她也哭了。

她用那双,我思念了无数个日夜的手,捧着我的脸。

“傻瓜。”她说,“我哪儿也不去。”

“我就在这里,等你,回家。”

版权声明:本文转载于今日头条,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果侵权,请联系本站编辑删除

为您推荐

事关学籍!教育部最新发文→

12月29日,教育部发布《全国学前儿童学籍管理办法(试行)》,进一步保障学前儿童受教育权益,规范幼儿园办园行为。当前,我国学前三年毛入园率已经达到92%,实现了基本普及,但在出生人口

2026-01-11 22:58

中小学生学籍管理办法

中小学生学籍管理办法第一章 总则  第一条 为规范中小学生学籍管理,提高新形势下基础教育科学管理水平,保障适龄儿童、少年受教育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中华

2026-01-11 22:58

新东方老师的下一站

丰收有时,饥馑有时,在很小的年纪,董宇辉就知晓了这种无可挽回的失去。奶奶捡着落果,背着苹果摔倒在泥地里的样子他一直记得。初中初学英语时,他不会正确地拼读,只能笨拙地付出更多

2026-01-11 22:57

原来这群“神人”都曾是新东方老师,网友:教育界的黄埔军校

其他公司都是末尾淘汰制,新东方是首位淘汰制新东方出来的人才已经遍布全世界,贯穿了各个行业,网友戏称:“教育界有自己的黄埔军校”以下7位曾是新东方的老师,你都认识谁?最后一位

2026-01-11 22:57

2026教育期待:初高中作息松一松,成长不必赶早赶晚

文/花开富贵 每天清晨六点多,城市还没完全苏醒,不少初高中校门口就排起了长队。孩子们背着沉甸甸的书包,眼神里带着没睡醒的疲惫,有的还在啃着早餐,有的边走边打着哈欠。而到了

2026-01-11 22:56

如何看待现在的初中生高中生普遍睡 5~6 个小时?

您太小看十几岁人的精力了~~ 为什么人在年轻一二十岁、二十多岁的时候最容易出灵感、最容易出成果?一是脑子活,二就是精力旺了~~ 十几岁的人,打游戏可以连续好几个通宵,为了第二

2026-01-11 2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