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手机版

夫君中了状元,我:升官发财死老婆,妥妥的人生巅峰!他脸当场就黑了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夫君中了状元,我:升官发财死老婆,妥妥的人生巅峰!他脸当场就黑了

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接上文,夫君中了状元,我:升官发财死老婆,妥妥的人生巅峰!他脸当场就黑了,前文点击头像进入主页合集查看)

萧越去参加殿试,我被便林静怡请到了国公府。

她长得清丽脱俗,浑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一瞧见我,她便笑了:「元姑娘果然跟我想的一样,生得英姿飒爽,让人看了便觉得爽利。」

我被她这么一夸,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林静怡挽着我游园,路上跟我说起她跟萧越小时候的事情。

「以前贵妃娘娘在京中寂寞,萧越小时候是常住京城的,我又总是入宫侍奉太后娘娘,一来二去便熟悉了。」林静怡笑道,「他从前简直是个纨绔小霸王,我还在想,将来嫁给他,要过着什么样鸡飞狗跳的日子。」

我听到这里,再迟钝也察觉出一点什么了。

「我跟萧越扮作夫妻,是权宜之计。」我开口解释。

林静怡看着我,眉目之间流露出一丝哀伤,她默然一会儿才说道:「元姑娘,你可知,萧越那日找我,所为何事。」

我看着她。

她又道:「萧越来跟我退婚,就算将来萧家沉冤得雪,光复门楣,他也要退婚。」

「他说,他心里喜爱的是你。」林静怡抬起手擦掉眼角的泪水,婉约动人地说道,「我们八岁就定了亲,好友打趣我的时候,总喊我萧夫人。得知萧家出事那日,我急得昏死过去,想闯到宫里求太后娘娘做主,放过萧越。我爹把我关在家里,又过了两年,他才敢告诉我,萧越还活着。」

她说到这里,哭得越发厉害了,我默默地给她递上手帕。

林静怡谢过我,又平息了一下情绪说道:「他退婚的事情,我没有允。他的路还很长,萧越遭逢大难,心中有广阔天地,大志向,大抱负,将来必定是入阁拜相的能臣。他的妻子,需要为他坐镇后宅,为他出谋划策。若是他跟我退了婚,要娶你。我父亲第一个不会帮他,京城中大半权贵,都不会成为他的助力。」

我听到讲完这些,想了想说道:「不怕林姑娘笑话,其实我曾经短暂地喜欢过萧越。只是知道他有未婚妻以后,我便将那份心思掐灭了。萧越他表面看起来平静无波,其实心里有很大的创痕。若是来日你们喜结连理,还请你心里多多怜惜他。他其实,怕黑,又怕疼。」

林静怡朝我盈盈一拜,泪水婆娑。

11

宫中出了大事!

萧越殿试过后被钦点为状元,当场就暴露身份,他状告国舅孙连胜意图谋反,却将这弥天大罪盖在萧家身上。害得萧家满门斩首,萧贵妃幽禁冷宫!

此事牵扯到皇后、太子、国舅一家,震惊朝堂!

皇上雷霆震怒,要求三司会审,彻查此事!

而萧越被软禁宫中。

谁知道宫中传出要废太子的消息。

太子沉不住气,事发第三天,竟然带兵闯宫!

这事儿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已经策马跟着萧誉一起冲杀进宫了。

萧誉身穿银甲,对我低语道:「我怕阿越出事,所以带着你一起去。」

我咬着牙说道:「他绝不会有事。」

萧誉忍辱负重,在太子身边蛰伏多年,为的就是这致命一击!

林国公率领五千军士,跟叛军厮杀在一起,打算救驾!

我比其他人都走得快,按照萧誉跟我说的方位,冲进了皇宫。

等我赶到重华殿的时候,看到萧越浑身是血,背靠着一根柱子。

「萧越!」我冲过去,一刀砍向朝着他走过去的叛军。

萧越抬头看向我,脱力地坐在地上。

我检查了一下,他胳膊上只有一道伤口,顿时松了一口气。

「元小刀。」萧越靠在我肩膀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你这个时候进宫,知不知道一旦太子赢了,我们会一起死。」

「死不了。」我扒下叛军身上的盔甲穿在身上,问清楚太子所在之处,提着刀走了。

林静怡有些话说得没错,萧越将来也许需要一个出身高贵,通晓礼仪的妻子。

但是逃亡的路上,是我一把刀护他周全。

叛军作乱,我一把刀,也能斩杀千人取太子首级!

我师父是大漠刀客元红袖,曾经一刀一马掀翻了掳掠妇孺的山贼窝。

而我十岁的时候,就能手刃作恶多端的采花大盗。

我们是江湖人,虽然不通文墨,心中却有道义。

话本子里的济世救民的大侠,多用剑。

其实杀人的利器,刀才称手!

太子坐镇明德殿,挟持了皇上。

我远远地看着守在门口的卫士,心想,师父,我今日可是要出息了!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抚着刀,调息。

我五岁摸刀,至今已经十三载。

「师父,你为什么学刀?」

「为斩尽天下不平事。」

「师父,我们练的刀法叫什么?」

「三千里。」

「额,这名字真奇怪。」

我弹了弹刀身,发出铿锵争鸣之声。

师父曾说,若我苦心练刀,必将成为江湖上排名前三的刀客。

今日,我倒要看看,我的极限在哪里!

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刀可当百万师。

我握着刀,迈了出去。

师父,我绝不会给咱们江湖人丢脸!

当我杀进明德殿的时候,眼前是一双又一双惊恐的眼睛。

鲜血染红了我的眼睛,手上的刀发散着热度。

我把刀架在太子的脖子上,对着皇上提声说道:「江湖无名刀客,受萧越公子之请前来救驾!」

我按着太子,将他推到殿外,用内力传音:「尔等速速归降!太子反叛,罪无可恕,已经被萧越公子生擒!」

12

当时我力战上千叛军,萧誉跟萧越赶到以后,我力竭晕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十日以后。

浑身像是被巨石碾压过似的,疼痛难耐。

「臭丫头!」我师父一巴掌拍在我脑门上,怒道,「出息了啊!拿自己的命去给别人挣功劳!」

我瞧见师父,就哭出来,搂着她不肯说话。

师父皱着眉,庆幸道:「还好我正好来了京城,否则的话,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当然知道那天的凶险,我运功过度,稍有不慎就会全身经脉寸断而死。

师父跟我讲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皇后跟孙国舅全都下了天牢,太子被废。

萧家沉冤昭雪,萧贵妃也被放出了冷宫。

师父为我出去熬药,萧越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抱住了我。

我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有心事。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拧着眉问他,「萧家不是已经平反了吗?」

萧越压抑着情绪,额头死死地抵住我的肩膀,嗓音沙哑地说道:「小刀,我才知道,萧家不过是皇上的一颗棋子!他想扳倒皇后跟孙国舅,便把萧家当成弃子送上了断头台。皇上筹谋数年,就等这一日萧家人站出来,逼反太子!

「这就是我苦苦追寻的真相!呵呵,我姑姑跟我讲,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可她明明心都死了,当年她名动京城,一笑倾城。如今一双眼睛,死一样的寂静!我哥哥本是凌云之人,却赔上自己,蛰伏太子府,让那个永平公主欺辱!如今满朝文武都知晓他曾经受辱的事情,他无法再回朝堂。」

萧越熬红了眼睛,紧握着拳头怒道:「这样的皇上,值得我效忠吗!这样的朝廷,值得大家日夜苦读,去维护吗!」

「萧越!」我狠狠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让他镇定下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忘了吗,在去冀州的路上,你曾说过,要为颠沛流离的百姓入仕。做治世能臣,开一世太平!你一定能做到的!别让一时的仇恨,乱了你的心。」

「开一世太平。」萧越喃喃自语。

我想了想跟他说道:「萧越,我一直没有跟你讲过我的身世,是因为我觉得没什么可说的。天下兴亡,苦的都是百姓,我没什么不同。我出身豫州一个庄户人家,正逢三年大旱,狗官不作为,加重赋税,民不聊生,易子而食。」

我想起那段早就模糊的往事,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指。

「我上头有个哥哥,下面有个妹妹,家里虽然穷,可是爹娘也是竭尽所能地对我好。」我搓了搓脸才又说道,「三年大旱,颗粒无收,饿死的人很多。夜里,邻居饿疯了,来跟我爹娘商量换孩子。」

「我是那个被换出去的。」

萧越的神情渐渐凝重起来,看着我,眼神之中是痛惜。

「我那年五岁,杀了人逃了出去,路上遇上了我师父。她见我根骨很好,收我为徒,传我刀法。」我一口气讲完这些事情,对萧越说道,「像我们这样的江湖刀客,能救的是一人、一家。可像你这样三元及第的大才子,做了官却能救一县、一城、一州之人。萧越,望你不坠凌云之志,成为名垂青史的好官。」

「好。」萧越好半天才说。

过了一会儿,他看着我问道:「我听你师父说,你要走?」

我对上他的眼神,梗住了,讲不出话,只能点头。

萧越长长呼出一口气又问我:「我听林静怡说,你曾喜欢过我,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捏了捏耳朵,慢慢说道:「刚到萧家第一年吧,你整天带我出去玩儿。有一天夜里咱们出门吃馄饨,半路下了雨。路上遇上卖馄饨的老婆婆收摊,她崴了脚跌坐在泥里。你过去背着她去医馆,我推着馄饨车子跟在你身后。就那样走了一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有些喜欢你。后来没多久,听你说,你在京城有个未婚妻子,我也就没再有过那份心思。」

「那样早。」萧越仰着头,紧闭了一下眼睛说道,「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个不知世事的纨绔公子哥儿呢。我羡慕哥哥有你这样一个刀法高明、潇洒肆意的妻子。为了争一口气,便时不时把林静怡挂在嘴上。」

又过了几日,我身体养得差不多了,师父提出让我跟她走。

我要跟她去少林,用少林心法温养经脉,防止留下后患,宜早不宜迟。

临走前,我、萧越还有萧誉三个人坐在中庭喝酒。

谁也没有讲话,就着一轮明月,饮了一壶酒。

月上中天,师父牵着马在外面等我。

「珍重!」我放下酒杯,提上刀跟包袱,重重抱了一下他们二人。

这一走,江湖路远,再难相见。

我听到萧越的哭喊声:「元小刀!记得回京城看我!」

我不敢回头,怕他看到我哭红的双眼。

上了马,在夜色中,我跟师父奔袭而去。

萧越曾问我,为何不等天亮再走,从容些。

我说,江湖人,从不等时间。

萧越说,好,江湖人元小刀。希望等来日再听见你的名字,你已经是扬名天下的侠义刀客。

我说,等我扬名天下的时候,希望你已经是天下百姓称赞的大官。

至此,告别。

江湖山高路远,朝廷风云诡谲。

我跟萧越,各有各的路要走。

13

我初见元小刀那一年,刚好十四岁,还是个纨绔公子哥儿。

我被人当成肉票绑了,我跟匪徒一起坐在大堂里,来来往往的江湖人没人敢管闲事。

当时我以为,小命真要交待了。

后来元小刀走进来,她看起来风尘仆仆,穿着半旧的青色衣衫,背着一把大刀。

她一进门我就认出了她,她是我大哥的未婚妻子元小刀。

我万万没想到我们会在那样的情形下相见,她腰间坠着的玉佩,是我们萧家传给长媳的信物。

我很小就知道元小刀的存在,我大哥总是能收到一些奇怪的小玩意儿,还有一封写得乱七八糟的书信,一幅勉强能入眼的画像。

「大哥,你真要娶这样一个江湖人啊。」我看着桌上的画像说道,「这元小刀倒是长得还不错,这眼睛好亮。可她终究是个江湖人,你看她师父那手烂字,就知道元小刀只怕也没什么文采。」

我大哥却摸了摸手腕上系着的那根红绳,笑道:「阿越,你还小,不懂我能有元小刀这样一个性格直爽、洒脱明朗的未婚妻子,有多幸运。」

我那个时候并不以为然,觉得大哥言过其实。

谁能想到,我还真能遇到元小刀。

她夜里悄然闯进我被困的房间,想要救我。

元小刀混江湖已经是老手,本不该失手。

可带着我这样一个拖油瓶,拖累了她。

她虽然斩杀了那两个绑我的贼匪,却不慎中毒,只能跟我一道回家。

回去的路上,她好几次寒毒发作,还是硬撑着。

夜里我们宿在破庙,元小刀生了火,将炭灰铺在地上,裹着披风睡在炭灰上。

「萧越,我把刀给你,你来守夜。」元小刀把那把沉甸甸的刀给我,一下子就睡着了。

我当时身处荒郊野岭,只觉得荒谬。

我大哥那样性情高洁的人,竟然有这样一个席地而睡的未婚妻。

元小刀将我送到萧家,因为寒毒也只能住下来。

不知为什么,我没有写信告诉我大哥,元小刀在萧家的事情。

她梳洗过后,换下了那身脏污破旧的衣服。

元小刀穿着淡绿色百褶穿花裙,梳着流云髻,耳边戴着两颗碧玉坠子。

她站在太阳下,懒洋洋地弹射着手里的石子儿,将前面的木柱子砸得全是洞。

我远远看过去,她身影窈窕,就觉得莫名脸热。

那个时候,我已经跟林静怡定亲了。

从前在京城,我跟林静怡讲话都隔着一些距离,她也不曾跟我单独见面。

元小刀没有那么多大家闺秀的礼节,我惹她不高兴,她常常一脚把我踹翻。

她看我不顺眼的时候,坐在房顶上用石头砸我,砸得我满院子嗷嗷叫。

我们夜里翻墙出去玩儿,元小刀还挺喜欢喝花酒。

这事儿让我爹知道了,气得骂我:「没大没小!她将来是你嫂嫂,整天带着小刀出去厮混。等你大哥回来,看他不打断你的狗腿!」

「我才不要她做我嫂嫂!」我当时不知为什么,心里觉得不舒服。

后来我总是跟元小刀提起,我在京城有个出身高贵、才貌双全的未婚妻。

元小刀听了,只是淡淡地看我两眼,又低头擦拭着她的刀。

再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个时候她是有些喜欢我的。

只是我们遇到的时机,太不对了。

她是我哥哥的未婚妻子,而我也早就定了亲。

萧家满门被灭那晚,元小刀带着我去冀州。

也是那一路,我才知道什么叫做混江湖。

风餐露宿,披星戴月,风尘仆仆。

遇上不讲理的江湖人,只能用手中的刀来明理。

我生得面嫩,被人调戏。

元小刀一言不发走过去,用刀背砸断了那个大汉的胳膊,打掉了他满嘴的牙。

我们出了门,她说:「混江湖,凭的就是拳头硬。如果我当时不表明实力,今晚那个人就敢爬进你的房间欺辱你。」

去往冀州那几个月的路上,我见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元小刀。

她通晓世情,有时候世故圆滑,有时候却心慈手软。

她可以席地而睡,也可以去湖边摘一朵荷花,将花瓣放在香囊里沾染些清香。

她从不抱怨生活的困苦,只会坚毅地往前走。

我夜里梦见腥风血雨,惊醒后看到元小刀坐在床边守着我。

她在我身边躺下,握住我的手说道:「睡吧,我为你镇压梦魇。」

元小刀的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我摸着那层薄茧,入睡以后一夜无梦。

在冀州那场背叛,彻底打碎了我的脊骨。

我托着元小刀一步一步地走出冀州城门,感觉到她的泪水落在我脖子上。

元小刀说:若有来日,我一定亲手杀了他为你雪耻。

我在心里说,齐忠德不会活得太久。

他太贪婪了,自以为能接下萧家那些产业,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萧家作为江南首富,多的是眼睛盯着,区区一个齐忠德算什么。

我们离开冀州,元小刀为我改头换面。

夜里我需要在浴桶里泡一个时辰,才能改变我的骨相。

又疼又痒,我几乎难以忍受。

元小刀就坐在我旁边的小马扎上,一边嗑瓜子一边随口讲些江湖上的奇闻轶事。

“那年我揭了悬赏榜,去救了个据说貌美如花的姑娘。”她眼睛一眯,开始胡诌,“她见我英姿飒爽,以为我是男的,当场就要以身相许。”

我听得认真,她却笑得更坏:“结果我告诉她,姐是女的!你猜怎么着?她不但没哭,反而高兴得直拍手,说:‘本以为是个糙汉子,将就着嫁了算了,没想到你正好是姑娘!我偏偏就喜欢女人!’”

我差点被瓜子壳呛住。

她又凑近一点,压低声音逗我:“像你这种细皮嫩肉的贵公子,要是落到婀娜门那些女弟子手里,可就有福了——三五个姑娘轮流伺候你一个,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顿了顿,她坏笑着补上一句:“不过嘛,这好日子不长久。等你被榨干了精气神,她们就拍拍屁股走人,留你一个人瘫在床上数星星。”

我听得目瞪口呆。

虽然我也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但这种离谱事还真没听过。

忍不住追问:“榨干?好几个女弟子……一起侍奉一个男人?”

“可不是嘛!”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笑得促狭,“怎么样,心动了?”

我脸一下子烧起来,却强装镇定,梗着脖子回嘴:“那算什么?我还听说,你们练刀的女侠,练到一定境界,还得抓男人来‘散功’呢!”

元小刀猛地瞪大眼,一脸震惊:“这你都知道?!”

我心头一跳,没想到瞎猜竟蒙对了,脱口而出:“那你咋没抓我去散功啊?”

话音刚落,她脸也红了,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我推进旁边的小河里:“你还太嫩,毛都没长齐呢!”

水花四溅,我呛了两口水,却在水下愣住了。

那一刻,我心里忽然明白了——我对元小刀,早就不是普通朋友的心思了。

甚至晚上做梦,都幻想她哪天真把我绑去“散功”。

后来,我改名换姓,悄悄去了汴州。

和元小刀假扮成夫妻,在城东租了间带小院的屋子安顿下来。

我白天去官学读书,暗中联络萧家埋下的旧部,终于接上了我大哥的线。

他在信里让我隐忍蛰伏,说复仇的事由他来布局。

只要他还活着,萧家就还有翻盘的希望。

信末,他忽然问起元小刀:“她还好吗?”

我握着笔,在灯下坐了半晌,一个字也没写。

正发愣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笑声。

我推门一看,元小刀正带着一群街坊小孩在院外蹴鞠。

她动作轻盈如燕,藤编的球在她脚尖、膝弯、肩头来回翻飞,孩子们围成一圈拍手叫好。

才在汴州住了三个月,整条街的人都认得我了。

走在路上,总有人往我怀里塞东西——

有刚摘的青菜,有自家腌的酱瓜,甚至还有老太太亲手纳的鞋垫。

原来元小刀背地里帮了太多孤寡老人和困难户,早在这片攒下了数不清的人情。

她偶尔也会装模作样地来官学看我。

那天她穿了件淡粉色的襦裙,头发挽成温婉的髻,站在学堂门口,对着进出的学子们腼腆一笑。

结果惹得一群少年起哄吹口哨,差点把夫子气晕过去。

其实她练刀从不懈怠,一身筋骨紧实匀称,线条流畅。

长相明艳大方,性格又爽利,走到哪儿都招人喜欢。

我嘴上从不夸她,心里却偷偷得意。

每次她一出现,我就故意当着众人的面走过去,一把牵住她的手。

她背地里总掐我胳膊,抱怨我老指使她送这送那。

可她不知道,我是故意让这些“恩爱”传回大哥耳朵里,让他彻底死心。

她在外面热心肠得很,轮到我这儿就懒得出奇。

在家连剥个葡萄都要我喂到她嘴里,还理直气壮地说:“你不是闲着嘛!”

后来大哥又来信,只写了一句话:

“阿越,若小刀真心待你,我自当祝福。可若你骗她、负她,我绝不饶你。”

我知道,这是他最后的退让,也是对我最大的成全。

我对不住大哥,可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元小刀。

那年大年夜,我由着她喝了个酩酊大醉。

她在院子里舞刀,刀光映着雪色,英气逼人又带着几分醉醺醺的娇憨。

一个转身,她撞进我怀里,手指掐着我的脸颊,忽然低头在我脸上咬了一口。

“萧越,”她醉眼朦胧,声音软乎乎的,“又是一年啦。祝你鹏程万里,万事顺遂呀。”

没等我回答,她脑袋一歪,靠在我肩上睡着了。

我轻轻搂着她,抬头望着夜空中炸开的绚烂烟火,心里默默祈求时间就此停住。

我在心底悄悄说:小刀,等所有风波平息,尘埃落定,我一定亲口告诉你我的心意。

可我终究没等到那一天。

进城参加科考那会儿,我见到了大哥。

他先和我谈完复仇大计,话题一转,提到了小刀。

「阿越,」他看着我,语气平静却锐利,「她对你,并没有男女之情。你以前在信里,骗了我。」

我一下子火了,声音都拔高了:「这四年是我和她相依为命!你凭什么断定她对我没感情?」

大哥只是淡淡回了一句:「阿越,我给过你机会。」

我失魂落魄地离开,心里清楚——像我大哥这样的人,向来谋定而后动。

一旦他认定了元小刀,没人能从他手里抢走。可我还是不甘心,想再挣扎一下。

我去找林静怡,坦白我对元小刀的感情,恳求萧家平反之后,我们解除婚约。

她没答应,反而冷静地反问我:

「萧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还是那个众星捧月的萧家小少爷,你和元姑娘这样的江湖刀客,根本不会有交集。她确实很好,可她真能陪你谈经论史、吟诗作对,过一辈子文人雅士的日子吗?」

「林静怡,你这话错了。」我斩钉截铁地回答,「不管我是萧越,还是越隐,元小刀都是我放在心尖上珍视的人。身份、门第,从来不是问题。」

林静怡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可惜,你们已经错过了。元姑娘亲口告诉我,她曾经喜欢过你。而我,身为国公府嫡女,自小与你定亲,对你也不是全无感情。但我更看重你的前程。退婚的事,我不会同意。你想要的,注定无法实现。只是你现在被执念蒙了眼,不肯承认罢了。」

后来,我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对。

太子被逼造反,我被囚禁在宫中,命悬一线。

是元小刀杀进重重守卫,把我救了出来。

她浑身浴血,见到我时,才长长松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将我藏在安全的地方,自己却提着刀,孤身一人冲向太子所在的明德殿。

据说那天,她如修罗降世,刀光所至,叛军闻风丧胆。

太子被擒,这场天大的功劳,她一分未留,全都推给了我。

我姑姑终于从冷宫放了出来。

被关了整整四年,她容颜未老,可眼神早已没了昔日的光彩。

她抱着我哭着说:「阿越!帝王无情啊……当年我不听你爹劝,非要做他的妃子,不懂‘帝王无情’这四个字的分量。如今我才明白,我们萧家,不过是皇上用来对付皇后、打压孙家的一枚棋子!」

我走出皇宫,浑身发冷,像掉进了冰窟。

大哥站在宫门外等我,只问了一句:「你心寒了?」

我浑浑噩噩回到家中,小刀已经醒了。

她总在我最痛苦、最迷茫的时候,像一盏灯,照亮我前行的路。

可我知道,她不会留下。

元小刀跟我道了别,却没去见我大哥。

有些话,她不必说出口,我也已经懂了。

大哥留在京城整整一年,手把手教我如何做官、如何为臣、如何在朝堂上站稳脚跟。

在一个下着冷雨的深夜,他悄然离开京城。

我知道,他是去找元小刀了。

我独自坐在院子里,听了一整夜的雨声,淅淅沥沥,敲得人心空荡荡的。

小时候,我总羡慕大哥能读书入仕,成为人人敬仰的才子。

那时他摸着我的头,笑着说:「阿越,大哥庆幸,你还看不懂这条路的孤独与苦楚。」

如今,我终于懂了。

那个曾经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站上了朝堂;

而那个风华绝代的名士兄长,却永远离开了这座皇城。

命运这东西,真是讽刺又荒唐,让人想笑又笑不出来。

元小刀,记得回来看看我。

我怕等得太久,连当初为何要走上这条路,都给忘了。

我十岁那年,听说我爸给我定了一门亲事。

那时候我已经有点小名气了——我姑姑是当朝贵妃,萧家是江南首富,而我是萧家长子。

按理说,这种身份,怎么也该配个名门闺秀。

可我爸偏偏给我订了个江湖出身的小姑娘。

这事儿传到我姑姑耳朵里,她直接写信回来,把我爸骂得狗血淋头。

我当时倒是没太在意,毕竟那女孩才五岁,未来变数太大,谁说得准呢?

但我爸看我性格太冷淡,怕我以后对人家不上心,就每隔几个月给我寄一封信,附带些她的近况。

第一次看到元小刀的画像时,我差点笑出声——那画技简直惨不忍睹,五官歪斜,比例失调,像是闭着眼画的。

我爸气得又写信过去,让红袖师父多花点钱,请个正经画师。

后来寄来的画总算像样了。

尤其是她那双眼睛,又亮又灵,像盛着星子,看一眼就忘不掉。

半年一幅画像,偶尔还夹带些她用过的小东西——一枚磨旧的铜哨、一截编了一半的草环、一块刻着“刀”字的木牌……

她的模样,在我心里一点点变得鲜活起来。

等我发现装她东西的匣子都快满了,才低头摸了摸自己腕上那根褪色的红绳,

意识到自己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妻,早就充满了好奇。

其实,我和小刀见过两次。

只是每次都太匆忙,连句完整的话都没说上。

阿越总笑话我:“大哥,你提那两次偶遇都提烂了,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我其实也就跟他提过两三回而已。

第一次是在小刀十三岁那年。

我和几个朋友路过一处山道,遇上山匪打劫。

正僵持间,小刀骑着一匹枣红马从坡上冲下来,单人独刀,三下五除二就把三十多个山匪全撂倒了。

她刀法又快又狠,招式大开大合,身法如风掠影,看得人目瞪口呆。

我一眼就认出她——红袖师父信里提过,小刀刀法已初成。

可亲眼所见,才知道什么叫“寒光过处,血溅三尺”的江湖狠人。

她割下匪首的脑袋塞进麻袋,准备去官府领赏。

然后策马走到我面前,有点不好意思地问:

“公子,能借我一袋水吗?”

我把水囊递过去,平时嘴皮子利索得很,那一刻却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道了声谢,转身就走,根本没给我自我介绍的机会。

后来我无数次后悔——

要是当时能鼓起勇气说一句:“元姑娘你好,我是江南萧誉,跟你定过亲的。”就好了。

我又辗转反侧地想:小刀要是见了我,发现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会不会觉得被骗了?

第二次见面,是在岑州白河渡口。

小刀正在跟人比试,误了登船时间,站在岸边急得大喊:

“船夫!等等我!”

我远远看见她从堤岸飞奔而来,脚尖一点水面,借力腾空,稳稳落在船头。

她看起来很累,抱着刀就在船头蜷着睡着了。

我坐在旁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她长开了,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江湖漂泊不易,衣服洗得发白,边角都磨出了毛边,但干干净净,一丝不苟。

突然,“噌”的一声——

她刀已出鞘半寸,眼睛都没睁,冷冷道:

“再多看我两眼,我就挖了你的眼。”

我吓得立刻收回视线,坐得笔直,大气不敢出。

看来长得有点好看,在江湖上反而更危险。

所以她才养出这身刺猬似的煞气——明明上次见我,她还挺温和的。

船靠岸后,她拎着刀就走了。

我只能在心里叹气。

两次相遇,她连正眼都没给我一个。

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我这张脸,真的毫无吸引力?

可等我回京城,满大街的贵女们特意出门“偶遇”我,我又觉得……

好像也没那么差?

说起这事,阿越还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问我:

“大哥!你为啥不直接告诉她你是谁啊?!”

我没告诉他——我不敢。

谁能想到,京城里人人夸赞的萧誉,居然怕自己的未婚妻嫌弃他。

怕什么来什么。

后来小刀机缘巧合救了阿越,跟着来了萧家。

我爸写信告诉我:小刀想退婚。

我在京城收到信,整整一夜,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随从忍不住问我:「少爷,不是急着回京吗?怎么又不走了?」

回去了又能怎样?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小刀跟我退亲?

于是,我干脆没动身。

奇怪的是,阿越接连寄来好几封信,却一字未提小刀。

我慢慢咂摸出点味道来了。

少年情动,阿越大概对小刀动了别的心思。

说来也怪,我和阿越性格南辕北辙——他张扬热烈,我沉闷寡言——可偏偏总喜欢上同一样东西。

如今,连看人的眼光都撞了个正着。

只是,东西可以谦让,人不行。

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去见小刀,萧家就遭了灭门之祸。

皇上要拿萧家当刀,砍向皇后和孙家的脖子。

萧家人,一个都不能留。

姑姑悲痛欲绝,把自己关进了冷宫,再不肯见人。

而我则进了东宫,做了太子的幕僚。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我故意惹怒永平公主,让她当众羞辱我,再跑去求太子庇护。

这人心机深重、疑心极重,只有我显得有求于他,他才肯真正用我。

我在京城暗中布局时,阿越已经和小刀在汴州安顿下来。

无数个深夜,我都在想:如果小刀真的喜欢阿越,我就主动退婚,成全他们。

可等我在京城见到小刀,我才明白——我根本放不下她。

被永平安排在青楼任人打量,是她惯用的折辱手段,我早就麻木了。

但那天,我和小刀被关在同一间房里。

我们并排躺在床上,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我一眼就认出了她的眼睛——哪怕她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

她扯下面具,轻声问我:“你认得我吗?”

我怎么可能不认得?

那一刻,体内被强行灌下的药力几乎失控翻涌。

小刀……我竟在这种狼狈不堪的情形下与你重逢。

这些年,无论永平怎么践踏我的尊严,我内心都波澜不惊。

唯独这一次,我怕得要命。

我怕小刀觉得我低贱,怕她看不起我。

最终,我还是冒犯了她。

她脸涨得通红,却没有推开我。

后来留在她脖子上的那个牙印,是我给阿越的警告。

从小刀的眼神里,我看出来了——她对我,是有点好奇的。

我要把这份好奇,悄悄埋进她心里,让它生根、发芽,最后开出一朵只属于我的花。

于是,我故意激怒永平,趁阿越参加会试那几天,把小刀“拐”到了京郊的庄子上。

她看到我身上新添的伤,又心疼又着急,眉头都拧成了结。

小刀是个藏不住情绪的姑娘,总是偷偷看我。

每次和我对上视线,又赶紧若无其事地移开眼睛,可耳根后面却红得像要滴血。

从前的我,是个无趣至极的人,从不跟姑娘搭话。

我爹还总发愁,说小刀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我这种闷葫芦,怎么配得上她?

可和小刀相处之后,我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讲笑话逗她笑,陪她一起玩双陆棋。

我画画时,她凑过来瞧,我就手把手教她画些简单的小动物。

她学得飞快,画完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猫,开心得直接欢呼出声。

随即又不好意思地低头:“让你笑话了,我平时静不下心做这些。没想到今天画个画,还挺有意思的。”

“很有意思。”我看着她鼻尖不小心蹭到的一点墨迹,忍不住笑了。

我和小刀在京郊庄子上待了整整九天。

临别前,我终于向她坦白了心意。

小刀的脸瞬间红透,久久说不出话。

那半刻钟的沉默,我心跳如鼓,生怕她开口拒绝。

她终于嗫嚅着说:“萧誉,我对你……的确有些好感。但远远不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这事,咱们以后再说吧。而且啊,等萧家的事一了,我就要跟师父离开京城了。咱们也没机会常常见面。我这人一向没定性,怕是没法给你任何承诺。”

“那如果有机会呢?”我追问。

这次她没犹豫,干脆利落地答:“那就认真相处!”

她从来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回答得爽快又直接。

我没戳破她话里那点敷衍的意味。

……

后来,阿越高中状元。

在皇上的授意下,他当庭揭发皇后一族构陷萧家的旧案。

皇上顺势逼太子造反,借机将孙家连根拔起。

阿越这才彻底明白——

萧家满门几十条人命,不过是皇上用来铲除政敌的一枚弃子。

他走出宫门,背影被夕阳拉得又长又孤寂,整个人像裹了一层霜。

回到家后,他和小刀彻夜长谈了一次,总算重新打起了精神。

小刀离开前的那晚,阿越拉着我喝了个烂醉。

他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声音哽咽:

「大哥,我要是把她强行留在京城,她会不会一辈子都恨我?」

「阿越,」我拍拍他的肩,语气坚定,「我不会让你干这种事的。」

「没事的,以后她是你嫂子,照样是你最亲的人。」

阿越一听就炸了,直接扑上来跟我扭打成一团。

最后两个人瘫在地上,他喘着气,眼睛通红:「大哥,我真恨你。」

我冷笑一声:「自己没本事抓住机会,怪谁?我明明给过你时间。」

他气得一脚踹过来,转头又捂着脸哭了起来。

我爬过去抱住他,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他发抖的手臂。

我在京城陪了他整整一年,才动身去找小刀。

到豫州那天,是个大晴天,太阳毒得很,空气里都是热浪。

远远就看见小刀坐在街边一个面摊上吃凉面,额头上贴着手帕降温,脸颊被晒得微微发红。

我走过去,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姑娘,方便拼个桌吗?」

小刀猛地抬头,一脸震惊,眼神里全是不敢相信,还下意识往我身后张望了好几回。

「元姑娘,」我笑着坐下,「我来找你兑现承诺了。你该不会……后悔了吧?」

她脸一下子红了,但还是*方方地点头:「我说话算话,当然不算反悔。」

后来我问她,当初第一眼看到我时,为什么表情那么复杂。

她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哎呀,我哪知道你一个人来啊!我还以为你把萧越带来了呢。他前几天刚给我写了封信,说越想越憋屈——明明跟我相处最久的是他,结果我却选了你。可我当时……根本就没选你啊!」

「那现在呢?」我捏了捏她的手心,好整以暇地追问,「现在为什么选了我?」

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正经理由。

我心里其实清楚得很——

是因为我和阿越长得有几分相似。

她最初对我上心,不过是因为那点熟悉的影子。

但没关系。

日子还长,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把“像他”变成“就是我”。

(全文完)

版权声明:本文转载于今日头条,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果侵权,请联系本站编辑删除

为您推荐

55岁同学确诊癌症:染了半辈子的头发,终究没逃过命运的玩笑

前几天傍晚,我正蹲在厨房给老伴剥蒜,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我们高中同学群里的消息。点开一看,班长老周发的一段话,让我手里的蒜皮“啪嗒”掉在了地上——“跟大家说个事,王丽确诊

2026-01-17 02:42

白发人送黑发人,18岁尖子生离世,永远定格在2026

2026年1月2日,山东淄博一则消息牵动人心,18岁尖子班学生丁心萍,永远告别了她还没来得及绽放的青春。这个曾在笔记本扉页写下“冲刺双一流”的女孩,生命停在了最美好的年纪,而一切

2026-01-17 02:41

55岁同学确诊癌症:染了半辈子的头发,终究没逃过命运的玩笑

染了半辈子的头发老周确诊那天,是我们高中毕业三十七周年聚会的第三天。微信群里突然安静了,就像有人按下了静音键。前一天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下次聚会去哪家馆子,谁谁谁的孙子

2026-01-17 02:41

55岁同学确诊癌症:染了半辈子的头发,终究没逃过命运的玩笑

前几天同学群里炸了锅,不是谁家孩子结婚,也不是谁升职加薪,是班长老杨在群里发了条消息:“李娟住院了,肺癌晚期,大家有空的话,一起去看看她吧。” 我看到消息的时候,手里的茶杯“哐

2026-01-17 02:40

解锁数学高分密码:构建学习闭环,铸就学业辉煌

在知识的浩瀚星空中,数学宛如一颗璀璨而神秘的星辰,散发着独特而迷人的光芒。然而,对于众多学子而言,它却似一座高耸入云、云雾缭绕的险峰,抽象的概念如陡峭的悬崖,复杂的逻辑似蜿

2026-01-17 02:40

中考数学系统复习秘籍,轻松逆袭冲刺高分

很多中考生被数学中考复习难住了:知识点又多又杂,公式记了又忘,题型变换摸不透,尤其是北师大版教材注重知识衔接和实际应用,复习起来更难抓重点!其实不用慌,今天就把整理好的北师大

2026-01-17 02:39